御司暝和雲素語兩個人在鳳棲殿吐露心扉的講了一陣,就一起來看君晚庭了。
雲素語把君晚庭抱在懷裡,感受到他似乎比前幾日更瘦了,這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母后,父皇,孩兒今日一直身體不適,不能給你們請安,還望你們贖罪。”小傢伙看他們兩個人臉色都不太好,以為是因為最後自己沒有請安,惹了他們生氣。
都說童言無忌,少年人本就是要天真爛漫,肆無忌憚一些。可庭兒卻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可也正是這樣才更讓人心疼。
御司暝手指曲成勾狀,在君晚庭的鼻樑上輕輕刮過,“說什麼呢,父皇母后什麼時候挑過你,就你最鬼精靈。”
君晚庭也嘿嘿笑著,然後跟御司暝撒嬌,“父皇,那我我想吃桂花糕。”
“好,父皇給你拿。”雲素語神色有變,似乎是不太想給庭兒吃。庭兒尚且在病中,這食物可不能亂吃。可御司暝看著君晚庭清瘦的小臉,又怎麼說的出拒絕的話。
說是要吃桂花糕,可桂花糕拿來了,庭兒卻吃的並不快,只那一塊就吃了半晌。御司暝又拿了一塊遞與他的時候,才看見他那含在嘴裡的半塊桂花糕是染著血的!
“庭兒!”御司暝大喊一聲,“快去找空覺。”
雲素語也看著庭兒,才發現庭兒嘴裡血漬。
“庭兒快,快吐出來,乖。”
君晚庭把嘴裡剩下的桂花糕吐到雲素語手裡,然後苦了小臉,“不好吃。”
這幅模樣,倒是撒嬌的很,雲素語破涕為笑,用手捏了捏庭兒小巧的鼻子,“傻孩子。”然後一把抱住他的頭。
庭兒在雲素語懷裡悶悶的笑出聲,“母親也要笑笑,早知道桂花糕堵不住,我就不吃了。”說完還嘟了嘟嘴。
可這一次雲素語卻並沒有在被他逗笑,而是抓著他的肩膀把他從懷裡抱了出來,“你想堵住什麼?”雲素語難得的和庭兒冷了臉。
“母后~”庭兒知道事情不妙,軟了聲音,想蹭進她的懷裡撒撒嬌解決事情,可這次雲素語並不買賬。
“小小年紀,是誰教你的有苦有痛都藏著掖著的。”雲素語又把她抱住,一臉心疼,孩子這樣懂事,又何嘗不是父母的一份難過。
“母后,兒臣再也不敢了。”力爭不過,君晚庭只能低下頭認錯了。
正好這時空覺總算是到了,御司暝把人領進來,把情況都說個完全。
“空覺師傅,你快幫我們看看庭兒。”
空覺卻猶豫的看了御司暝一眼,才去探脈。
許是時間或許漫長,庭兒在雲素語懷裡就這樣睡了過去,雲素語想叫他,卻被空覺眼神制止。
一刻鐘後,三人出了君晚庭的寢殿。
雲素語迫不及待,“空覺師傅,庭兒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空覺看了看他們二人,然後有些不忍的搖搖頭,“不是很樂觀。”
“若是解藥一週之內還配置不出來,小殿下怕是要……”空覺一聲嘆息。後面的話空覺沒說,但意思已經表達出來了。
雲素語一聽這話,轉身就要回君晚庭的寢殿,好在御司暝手疾眼快,一個劈手砍在雲素語後勁,把她弄暈了。
御司暝抱住雲素語,一面看向空覺,“師傅可有什麼法子可以救庭兒,無論風險與否,師傅但說無妨。”
空覺嘆一口氣,他早該知道,是瞞不住御司暝的,“此毒是為了娘娘和小殿下特意製得,想要解除卻也並無辦法,只需一個和小殿下有血脈之親的人服下蟲蠱,以蠱毒,稀釋此毒,方可化解。”
“可謂是一命換一命。”非是空覺不願意救人,只是這法子,實在不是善解。
御司暝點了點頭,果然不出所料。轉身吩咐一重暗衛,“今日之事,任何人都不能和皇后說。”
“違者,斬立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