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素語知道庭兒的狀態一直不太對,可她怎麼也沒想到,那會是隕星宮外庭兒身上下了慢性的毒。
那日宮研臨死之前,講出這個訊息,一臉瘋狂的看著他們焦急悔恨的樣子,才滿意的嚥下去最後一口氣。
那天之後,本來他們是要去探查白舒意下落的,可宮研說了這樣的話,他們那裡還有心思逗留,就快馬加鞭的趕回來了。
正巧,侍衛通報說,御司暝派去請空覺師傅人回來了,當然還有空覺師傅。
空覺師傅來了有幾日了,因為他們一直沒有回來,所以一直被安排在宮外。
御司暝一聽,直接把那侍衛罵了一遍。說什麼事急從權,怎麼能讓空覺在宮外等候。
雲素語在一旁看不下去,攔住了他繼續的架勢。他也是關心則亂,他心裡著急,脾氣也就收不住了。
“咱們還是快去請空覺師傅來吧,罵他們也是不頂事的。”
空覺一道,雲素語連忙就把最近發生的事都告訴了他。除了聞人白,剩下的宮研,向天邈和庭兒最近狀況什麼的都說了。
庭兒所中,不是尋常毒藥,而是向天邈那老匹夫研製的專門對付雲素語和君晚庭這種特殊體質的毒藥,這也是為什麼之前空覺為君晚庭探查,卻什麼也沒查出來的結果。
“空覺師傅,這種情況不知可能解決。”御司暝問出雲素語心中所想。
“既然是特意製毒,那配置解藥也對症下藥,應該也不算難,只是……”空覺面露難色。
“空覺師傅但說無妨。”御司暝到還能保持冷靜。
“小殿下中毒之日良多,小僧雖然擅長醫術,卻也不敢斷言小殿下能撐到我製出解藥來。”這話說完,空覺心裡也覺得有些殘忍,忍不住雙手合十,說了一句佛偈,“阿彌陀佛。”
好像一下子被抽盡了力氣,雲素語看著尚在夢中庭兒,心中的難過就怎樣也攔不住洶湧出來。
“那隻能麻煩師傅儘快一些,庭兒這邊,我們想辦法儘量……給他延長一些時間。”說到儘量的時候,御司暝明顯感覺到雲素語顫抖了一下,才把這話說完。
空覺點了點頭,“這是自然。”
如此之後,空氣就寂靜下來。雲素語一個人坐在君晚庭的床邊,瘦瘦弱弱的身影看起來格外的讓人心酸。
“你們都走吧,我想一個人和庭兒帶一會兒。”
雲素語這樣說,御司暝也沒有辦法。看了一眼雲素語的狀態,御司暝嘆一口氣,和空覺一起退了出去。
“空覺師傅,這次真的就要麻煩你了。”御司暝竟然一低頭,雙手給空覺行了一個大禮。
“陛下客氣了。”空覺不敢受,連忙躲開。那怕單隻有云素語於他們的恩情,他也是不能坐視不理的。
御司暝吩咐旁邊侍衛,“從今天起,御醫院所有資源對空覺大師開放,舉國上下禮讓於佛門子弟。”
御司暝如此,空覺也看的出來他的目的。空覺雙手合十,也給御司暝施了一禮,“多謝陛下為我僧人大開方便之門,空覺自當分身相報。”
這回,御司暝沒在退讓,只是回頭看了看那抹白色的身影,“那就多謝師傅了。”
御司暝一連幾日在外面,他這回來,政務真的是堆積如山。各路官員的摺子堆在御書房的桌子上,他看一眼都覺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