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雲陽還沒把話說完,光是聽到是這個字的發音,芸莩樂臉猛的一紅,腦子一熱,一緊張,說道:“我芸莩樂不溫柔,不體貼,不細膩,不文你是看上我那一點了?”
九雲陽說道:“我還沒說完,是誤會。”
芸莩樂只想當場去世,芸莩樂緊張的咬手指,開始胡連八扯,說道:“奧奧奧,沒錯,我早就知道了,就開個玩笑,來測試一下身為兄弟,你對我會不會有什麼非分之想,你透過了,很好,很好。”
芸莩樂內心: 芸莩樂啊,你可真能扯,怎麼不讓你上天呢,還兄弟,這直接斷了以後轉正念想,哇啊啊,等等,轉正?什麼玩意?我是喜歡上他了嗎?不,不可能,芸莩樂,給我清醒點,雖然九雲陽長得帥且多才且為人溫文爾雅且多金,但,動心就是我不對。
芸莩樂背對九雲陽,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強行冷靜後,笑對九雲陽,說道:“走,我們趕緊走,不然一會又有人找我,很危險的。”
“莩樂,你聽我講。”
芸莩樂大腦只有趕緊回家,立馬打斷, “別講了,趕緊走,鄒容這會也該在路上了。”
芸莩樂家中:
“停停停,樂兒你是要把我的花禍害死。”韶天佑說到,並奪過了芸莩樂手上的花灑。
“哪裡的話,我明明是在幫師父你澆水啊。”芸莩樂說道。
“小盈,管管你師妹,自從那次徹夜不歸,你看她整天神經兮兮,還把我的花當水盆,一直往裡面灌水。”
“師父,我哪有,師姐,評評理。”
聶小盈擱下手中的繡盤,說道:“興許是在家練武讀書煩了,想去散散步,樂兒想去哪?”
“對對對,我就是在家悶的慌,師父師姐,我能不能出去走走啊。”芸莩樂來了興致。
“可以啊,你在家我也不放心,花都被你澆的葉子枯黃了,不過啊,讓你師姐和你一起去。”韶天佑剪著枯黃的葉子說道。
“可以倒是可以,但這花葉子黃了可不關我事,師姐,我們走。”芸莩樂拉著師姐的手去到了茶館聽說書。
說書人正在講梁山伯與祝英臺,雖然是老掉牙的故事,說書人依舊眉飛色舞,臺下的聽的也是隨著戲中情感變化而變化,到了祝英臺被許給馬家時,聽書人個個內心憤慨難忍。
芸莩樂託著腮問到:“師姐,你說這梁山伯與祝英臺在讀書時,梁山伯可喜歡這祝英臺?”
師姐翻著書目,說道: “喜歡吧,但應該是礙於梁山伯以為祝英臺是男兒身,一直把祝英臺當兄弟,不敢向這方面想。”
芸莩樂看著說書人口若懸河,不禁問道:“如果按照這個思路來,那這個故事怎麼覺得怪怪的?好像他們的感情也沒有這麼純粹。”
師姐說道:“也不能這麼講,這梁山伯與祝英臺的故事固然悽美,可這梁山伯太遲鈍,三年不明白自己的感情,也看不懂祝英臺三番兩次的暗示,這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遲鈍的人。”
芸莩樂目光轉移到師姐身上,說道:“那,歸根結底就是這梁山伯太遲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