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死亡,牧星河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情緒,畢竟上輩子已經死過一次,若哭哭啼啼反倒不像個爺們。
不過至今為止他還沒有凝聚出一絲魔力,沒有釋放過一個魔法,匆匆一世,未免有些遺憾。
“叮!”
忽然這時,智腦響了,牧星河抬手看去,是凝雪兒的訊息。
凝雪兒:睡了沒?我有話想跟你說。
牧星河嘴角上揚,露出會心的笑,對於凝雪兒這個傲嬌小姑娘,他打心底喜歡,不過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若按真實年齡,牧星河大她至少十歲,但事實上,卻大了人家一萬多歲,所以對於這個好心的小姑娘,牧星河更多的是長輩對待晚輩的那種喜歡。
而實際上,也沒人能夠真正走進他的內心,愛人的背叛是他一輩子無法走出的陰影,即便他一直矢口否認。
牧星河眼皮沉重,堅持將訊息回完。
牧星河:快睡了,有什麼事說吧,我困了。
他意有所指。
智腦另一頭沉寂了下來,半響,沒等到凝雪兒的回覆,卻等來一片晶瑩的雪花,從他眼前瓢落。
牧星河一愣,立刻仰頭看向天空,只見空中不知何時飄起了鵝毛大雪,洋洋灑灑的落入人間。
牧星河笑了笑,自己與雪真是有緣,上一次死的時候,似乎也下著雪。
“叮!”
鈴聲響起,牧星河再次低頭看去。
凝雪兒:我們以後別再聯絡了。
牧星河自然能猜到凝雪兒為什麼會這麼說,恐怕為的是從凝家手裡保下自己,只是可惜了……
自己註定要讓她失望了。
牧星河:知道了。
他草草地回了句,不是他高冷,而是凝雪兒很聰明,他不想讓她察覺自己的現況,使其為自己擔心、難過。
智腦另一頭,見牧星河的回覆不鹹不淡,甚至都沒問緣由,這可把凝雪兒氣哭了,她一邊抽泣,一邊委屈地抹著眼淚:“白眼狼,白對你好了,嗚嗚嗚。”
……
天台的門被人踹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走了出來。
牧星河艱難地抬起頭,二人四目相對。
這個殺手相貌普通,是那種丟在人群裡很難區分的那一類人。
他戴著白手套,左手握著把消音手槍。
“咯吱!”
“咯吱!”
“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