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牧星河走進巷子,一道黑色人影從陰影裡走了出來,他開啟智腦,撥打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接通,不耐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有事?”
黑衣人聲音陰寒:“少爺,可以收網!”
另一端沉默了許久,隨後道:“不會讓我失望吧?”
黑衣人:“絕對完成任務!”
另一端:“去做吧。”
說完,電話被結束通話。
……
“咯吱!”
“咯吱!”
“咯吱!”
走在一處滿是積雪的無人深巷,牧星河越走越覺得不對勁。
這裡空空蕩蕩,半個人影也沒有,也沒有殘留的腳印,他似乎是第一個抵達這裡的客人。
只是導航應該不至於出錯,於是他埋頭繼續向前。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手腕上的智腦從剛剛開始,紅色警報燈便閃爍不停。
又走了上百米,依舊不見出口,牧星河莫名心慌。
忽然這時,他陡然寒毛直立,一股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牧星河立刻向身側翻滾。
砰!
碎削飛濺,他原來所在的位置被不明物體轟中,留下一道深寸許,拇指粗細的圓孔。
牧星河瞳孔一縮,是槍!有人要殺他!
驚魂未定的他立刻向前方奔跑,然而對付槍械,走直線卻是大忌。
砰!
鮮血飛濺,牧星河整個人跌飛了出去,這一槍命中了他的胳膊,將他的臂膀打穿,甚至可以清晰看見瘮人的白骨。
好在旁邊就是另一處巷子,牧星河跌跌撞撞地跑了進去,暫時躲避了追殺。
這裡有著一座破舊老樓,看樣子已廢棄許久,除此以外並無其它出路。
牧星河捂著血肉模糊的肩膀,沿著鏽跡斑斑的樓梯向屋頂跑去,鮮血灑了一地。
衝進樓頂天台,這裡依舊白茫茫的一片,牧星河用鐵栓將天台門栓了起來,不過他知道,這僅僅只是減緩他的死亡罷了。
身受重傷,無路可逃的他今天必死無疑。
蹣跚至天台邊,牧星河靠著欄杆緩緩坐了下來。
“看樣子這回真的玩完了。”牧星河自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