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人你快些走,等一下去晚了孟漢死翹翹了怎麼辦?”白梵催促道。
看著他優哉遊哉的模樣,白梵便要走過去拉他,卻一不小心被竹籤紮了腳。
我的媽耶,真痛!
她扶著竹竿眉頭緊皺,於亦玉連忙走到她身邊蹲下,伸手去抬她的腳,心疼道:“我都說了讓你別走那麼快,看,紮腳了吧!”
“都怪你!”白梵嘟著嘴說,“讓你快些你不快,我才折回去拉你,誰料……哎呦,輕點輕點!”
她痛苦的喊道,於亦玉一狠心直接將她腳上的竹籤拔了出來,然後又為她脫鞋上藥。
慶幸的說:“好在竹籤扎的不深,上點藥休息些,過兩日就會好了!”
白梵點了點頭,然後由著於亦玉將她背出竹林,二人又在附近的鎮上買了兩匹快馬,直奔乘州。
從連城山莊到乘州就算日夜兼程至少也許兩日時間,而如白梵與於亦玉這般遊山玩水似的速度,兩人五日後才到乘州。
幸虧兇手的速度沒那麼快,不然孟漢怕是都已經入土為安了。
他們到乘州四處與人打聽孟漢的住處,最終打聽到乘州西邊的玉和學堂裡有一位叫孟漢的老師。
二人沒有休息,而是直接趕去了玉和學堂,他們找到了院長說想見見那位叫孟漢的老師,但院長卻告訴他們說孟漢已經三天沒有來學堂了。
“不是吧?”白梵大驚,難道他已經掛掉了?
於亦玉和院長問到了孟漢的住處,白梵即刻衝出了學堂,於亦玉向院長道了謝才去追她。
孟漢就住在附近的小村莊裡,白梵向村民打聽到了他家確切的地址,因為擔心他已經被人所害,沒有敲門就衝了進去。
“孟漢?”她大聲喊道。
“誰?”一個穿著斯文的老夫子從粗麻屏風後探出頭來問。
白梵大步流星走過去,用馬鞭子指著他問:“你是孟漢嗎?”
孟漢點了點頭,於亦玉走進屋看著手中的畫像嘖嘖兩聲道:“退隱竟然連名字都不改?虧我還花重金找人畫了你的畫像,完了,錢都白漂了!”
他將畫像揉成一軟丟進身邊的爐子裡,孟漢警覺的盯著他們倆,問:“你們是什麼人?找我有何事?”
“我們是連城山莊的人!”白梵笑著說,“找你來了解二十五年前的一樁舊事。”
白梵本以為她提起二十五年前的事時孟漢會變得很激動,不料那傢伙竟然波瀾不驚,冷哼了一聲,淡淡的說:“二十五年了,他總算是來了。”
白梵滿臉疑惑,孟漢怎麼好像知道會有人來找他一樣?
她試探著問:“你知道莫向陽和韋陶他們被人殺了嗎?”
孟漢沒有回答白梵的問題,而是笑著問她:“下一個該是我了吧?”
白梵點了點頭,不解的問:“既然你已經知道了,你為什麼還這麼淡定?你不應該驚慌失措嗎?”
“人固有一死,早死晚死都是要死,我已經準備很多年了!”孟漢摸著鬍鬚笑著說。
“請隨我來!”他向白梵說了一聲,然後走到了屏風後面。
白梵與於亦玉對視了一眼雙雙跟了過去,屏風後擺著一口漆黑的棺槨,孟漢踩著凳子躺了進去,閉著眼睛道:“我連房子都準備好了。”
白梵哼哼道:“孟老先生,您真是未雨綢繆啊!”
於亦玉圍著棺槨走了一圈,他靠在棺槨旁,手指輕輕敲擊著棺身。
他挑眉道:“你方便與我們說一下二十五年前的事嗎?我們家大小姐想要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