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們蠢!”
軍醫一臉猙獰,既然他們已經知道了,那還有什麼好瞞著的,好像他找了理由就會有人信一樣,倒不如痛痛快快的說出來。
“我本來就是主子的人,誰知道你一頭撞進來,帶著我們出生入死,我是感激你的,兄弟一場,若非立場不同,何故非要背叛。”
鄒時焰躺在床上,一言不發,看著他掙扎出來,坐在地上,很有眼色的不往鄒時焰面前湊。
“我只問你一句,相遇之時,救命之恩,可是假的?”半晌,鄒時焰才開口說話。
一室靜謐,無人應答,只留下鄒時焰剛剛憤怒至極卻又極力隱忍的迴音
“只是意外。”
“足矣,大力,把他關起來吧,等日後天下太平了,留他一條性命,算我還他的。”鄒時焰閉上眼睛,也不再開口,只閉目養神。
羅大力覺得這樣的懲處太過輕了些,可到底還是鄒時焰做主,再者,軍醫以往沒少給他們醫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麼多年了,他也記得軍醫的恩情。
是以,就算是再生氣,他也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是交代了底下人好好看著,但是一定要注意。
軍醫被關在一個小屋裡,只有一個小小的窗臺,吃喝拉撒都在裡面,為的,就是怕他逃出去。
他逃出去了,鄒時焰的訊息也就會傳出去,不過一場勝仗而已,之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鄒時焰的傷勢情況,絕對不能隨便洩露。
玉大夫也來了一趟,將他身上所有的東西都給搜刮乾淨了,主要是藥物,一點都沒放過,連他藏在耳朵中的一顆小小藥丸也被收繳了。
“師弟,咱們師出同門,對你的招數我可再清楚不過了,你老實待著,也別想尋死,實話告訴你吧,我給你下了藥,你之後只能渾身癱軟,沒一點力氣,別說師兄我不照顧你,一會兒就送個人伺候你,你就乖乖在床上躺著吧。”
軍醫無話可說,只能用沉默相對。
之前他還有想法,想著們逃出去,起碼也傳遞訊息出去,讓他們趁著鄒時焰虛弱,弄死鄒時焰。
可現在,是什麼指望都沒有了。
五日後,一隊秘密人馬到了平城的一處莊子上,進去之後,莊子門口重病把手,莫說進去了,就連在附近略站一站,都會被驅趕。
平夷國邊界,高高在上的人滿臉菜色,“鄒時焰到底死了沒?咱們的暗線呢?怎麼到這會兒還沒訊息出來?折了?”
“好像是折了。”底下的人戰戰兢兢,“好久沒訊息了。”
原本勝券在握的戰爭完全敗了,兄弟們差不多都死光了,還不知道怎麼跟臨近的幾個小國交代,當時聯合他們,也給了不少好處,如今連他們的人都還不回去,他們現在每天都戰戰兢兢的,生怕被上邊兒的人直接給滅了。
“京城那邊兒怎麼說的?他到底還動不動手?這個鄒時焰什麼來頭?先前說死就死了,這會兒又傳出來死訊,假死克敵第一人?”那人十分不耐煩,他的心情已經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