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謝銘文突然起身。
謝瑤瑤看著他遠去的身影,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沉思些什麼,過了一會兒,僕婦們吃完飯回來,她抹了一把全是淚痕的臉。
“來人!進來收拾屋子,本小姐餓了!”謝瑤瑤大聲說道。
先不說外面的僕婦們因為謝瑤瑤想開了是如何的喜不自勝,歡天喜地的去稟告謝夫人,剛剛離開的謝銘軒帶了個小廝就趕緊備馬前往他說完拜訪的舉人家裡。
寒暄了一會兒的功夫,謝銘軒就離開了舉人家裡,帶著小廝前往縣衙。
“少爺,我們不回府裡嗎?”小廝問道。他是謝夫人專門派過來留在他身邊看緊謝銘軒的,這時候見自家少爺並沒有向府中走,於是趕緊攔截道。
“沒事,我就是去府衙看看父親,順便有事要問,這也要看節目嗎?”謝銘軒不悅地說道。
小廝看見少爺明顯生氣的神情,想著這是老爺夫人唯一的兒子,還想把夫人搬出來的話,就立馬嚥了下去。
謝銘軒稍稍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後就縱馬向縣衙行去。
而此時,隨州城的府衙前已經有人在此等候了。
“差大哥,這是我們少爺的名帖,還望你呈給縣令大人一觀。”曾文遞過去一封名帖,下面還夾雜著幾兩碎銀。
那看門的衙役見來人如此上道,立刻就露出笑容說道,“放心吧,我在這每日都留意著府衙之人的行程,縣令大人今天出去了一趟但是已經回來了,我這就替你遞上去。”
“好好好,那就多謝您了!”曾文恭敬的說道。
衙役很快就進去了縣衙,過了一會兒,他出來時笑容滿面的對曾文說道,“縣令大人讓你們進去。”
曾信朗聽到回話,立刻從馬車上下來,主僕二人風塵僕僕的進去了縣衙。
他們前腳剛進去,謝銘軒後腳也來到了縣衙門前。
看門的那個衙役是認識謝銘軒的,見到他立刻就打了聲招呼。
“呦!是謝公子,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謝主簿也在縣衙裡呢!”衙役諂媚的說道。
“多謝小哥了,我正是有事情找我父親,還請小哥行個方便讓我等進去。”謝銘軒笑著說道。
衙役搖搖頭,“哪裡哪裡!看您說的,我這就讓人前去稟告一聲,您直接進去便好,也不用等著,就是走個程式就行。”最後一句話小聲說著,但是謝銘軒也聽到了。
謝銘軒立刻示意小廝上前往那衙役手裡塞了一些銀錢,然後搖了搖摺扇走了進去。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可真是奇怪,今天來找縣令大人和謝主簿的人怎麼就這麼多呢!”那衙役摸了摸沉甸甸的衣兜。
不只是剛才這兩人,從早上到現在,已經來了十幾波人,大多數都是這城裡有頭有臉的人物,一個個急匆匆的,也不知道著急找縣令大人什麼事。
不過他可不管這個,只要人來的越多,他能夠賺到的錢也就越多。
就今天一上午的收入,足以頂的上他一個月的俸祿了!這個時候真的是羨慕富人錢多,隨隨便便的打賞都比得上他風裡來雨裡去的值班看守。
另一邊,進入縣衙的曾信朗在衙役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縣令大人會客的前廳,此時正好有一個臉熟的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