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信朗不斷的在房間裡踱步,早上的飯菜已經涼了,他也沒有吃,現在更沒有心情再吃了。
“現在不是想著原因的時候,而是我要怎麼做才能救出來表妹!對!”
看著曾信朗都有些語無倫次了,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曾文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少爺,表小姐做的這件事,會不會對我們曾家有影響啊!”曾文問道。
“不會,妙音娘子只是一般的世家女子,還是修行之人,她家族的人即便是要報仇都找不到我們身上。”曾信朗說道。
“不對,我得想辦法去見表妹一面,曾文!快為我梳洗,咱們去府衙,我要求見縣令大人,另外準備一萬兩銀票帶在身上。”曾信朗吩咐道。
看著曾信朗著急忙慌的樣子哪裡還有平時的風度?曾文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少爺,這件事要不要求助家裡?”曾文問道。
雖然不願意管閒事,也希望少爺能透過這次的事情離唐家,離表小姐遠一些,但是看著少爺如今的模樣以及昨日夜裡酩酊大醉的模樣,曾文就不忍心。
“家裡?”曾信朗喃喃道。
最終卻是下定了決心,“不能問,問了以後我就更加沒有操作的機會了。”
“爹爹那裡可能會幫忙,可是孃親那裡不攔著就算好的了,怎麼可能會幫忙,而只要我們把訊息傳遞到家裡,就一定瞞不住孃親的。”
曾信朗搖搖頭,他太瞭解自己的母親了,她不喜唐楚的商女身份,因此絕對不會讓自己與她有什麼牽扯,再想起昨天夜裡收到的書信,曾信朗只覺得兩側的太陽穴又開始隱隱作痛。
“好的,少爺,我知道了,這就去準備。”曾文立刻應聲道。
不管心裡如何想,自小與曾信朗一起長大的他效忠的是自家少爺,少爺有吩咐,他去做就對了。
曾信朗所住的宅院裡兵荒馬亂的開始忙起來,而此時的謝府中,也在進行著鬥爭。
“娘,你放我出去,我要去府衙找唐楚!”謝瑤瑤在自己的閨房裡喊道。
見沒有人回她,門外還站了一排膀大腰圓的婆子,謝瑤瑤氣極,愣是將平時非常喜歡的花瓶等物品都扔到了地上。
“小姐,您就別叫了,夫人說過了,今天不讓你出去,所我們幾個把你給放出去了那是難辭其咎啊!”外面有僕婦說道。
“哼!我就是去找爹爹能有什麼事,還不放我出去,她難道不知道昨天晚上是唐楚救了我嗎?現在唐楚被禁足,明明之前說好的,就只需要在家裡,派兩個官兵守著即可,現在是什麼意思,竟然讓人把唐府圍的水洩不通,爹爹到底怎麼回事!”謝瑤瑤生氣的叫喊道。
“你爹爹怎麼回事,你不需要知道,你現在只需要知道你是謝家的大小姐,需要記得自己的言行舉止,不要什麼話都說出來。”嚴厲的聲音傳來,眾人一看,是謝夫人過來了。
“娘,你過來了,求你了,放我出去吧,我絕對不會胡說八道,也不會做什麼,只是想知道怎麼一個晚上就發生了這種情況。”謝瑤瑤在房門裡緊緊靠著房門,對著謝夫人說道,她聲音低落,聽在他人耳中是滿滿的請求與讓步。
謝夫人卻沒有被她這幅樣子所迷惑,說什麼都不能讓她出去,雖然她知道的也不多,唐楚那孩子她也很喜歡,可現在這情況,她不得不為自家考慮。
老爺昨天晚上一夜未眠,今天更是早早的到了府衙,謝夫人從未見過他這個樣子,心裡很清楚,這次的事情已經到了危及她們全家生命的時候了,謝老爺才會這個樣子。
“你就好好在這裡待著吧!外面有什麼訊息我會讓人告訴你,但是出去是絕對不可能的事,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謝夫人撂下這句話就帶著一眾丫鬟婆子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