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工的事情就交給鄒掌櫃,而鴉雀負責訓練夥計,廚房的事就由李總廚監督了。”
李陶卻眉頭緊皺地說道,“小姐,鴉雀那裡缺夥計,我們這裡也缺廚子啊!”
他實在忍不住抱怨了,原本留下來的廚子就不多,雖然小姐接手後又僱傭了幾人,但誰也沒想到今年的廟會引來了這麼多外地人,而唐東酒樓的名聲在隨州頗為響亮,許多外地人都慕名而來,必然會點幾道特色菜餚。
這幾日他們幾個廚子忙的汗流浹背,炒菜的那隻胳膊都累的抬不起來了。
長此以往,廚子累壞了,酒樓的生意還怎麼做?
李陶的煩惱說出來,大家更是犯了難,這年頭夥計好找,會做飯的廚子可不好遇,尤其是品行端正的廚子。
“小姐,那我們再從唐春,唐中調一批廚子過來不就好了麼?”雙喜也想為小姐分憂,於是相出了一個她認為可行的辦法。
李陶嘆了口氣,愁容滿面的說道,“雙喜姑娘,廚子的事可不是這麼簡單的。”
他嘆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道,“唐中和唐春雖然也有廚子,但唐春的專攻宮廷菜,以精細為主,做的比較慢,咱們唐東出菜快,以他們的速度只會拖慢進度。”
“唐中的廚子主要是做麵點,糕點,乾果,配置茶水等,突然讓他們做這些具有煙火氣的菜餚,恐怕也不能做到得心應手。”
“不錯,李總廚說的對,廚子與夥計的狀況不同,抽調只會讓問題更復雜,並不能妥善的解決。”唐楚接著說道。
“那如果向外面招聘呢?”雙喜又心生一計。
唐楚搖搖頭,輕聲說道。“一個好廚子需要培養五到十年才能真正的出師,而這些人不是出自酒樓就是各個官宦人家,豪權貴族供養的。”
“更何況咱們酒樓的廚子都是簽了契約的,不會將菜餚的製法和秘方賣給別家,但外面找的就不一樣了。”唐楚回答道。
雙喜垂下了眼眸,愁眉不展地說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們可怎麼辦啊?”
大家都沒有了動靜,屋子中只聽得到人們的呼吸聲,誰都沒有說話,都在思索好的方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終於,鄒時焰的開口打破了寂靜。
“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但是實施起來要冒一定的風險。”
“什麼辦法?”其他幾人異口同聲地問道。
鄒時焰站立如松,脊背挺直,他什麼都不用說,什麼都不用做,站在那裡就是一道風景。
此時,見大家的目光都匯聚在自己身上,鄒時焰輕咳了一聲,然後說道,“咱們既然找不到那麼多廚子,就必然要損失一部分客人,可是客人流失到其他酒樓,對我們唐東來說,何嘗不是比銀錢丟失更大的損失。”
“所以你的解決辦法是什麼?”唐楚直截了當地問道。
在她的瞭解中,鄒時焰雖然不通塵事,但總能一陣見血的看到問題所在,妥善的解決問題。
站在他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唐楚巴不得聽一聽對方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