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銀錢後,三人都紛紛施禮拜謝唐楚,唐楚還了一禮,真切地說道,“父親命我管理唐家產業,你們也知我以前從未插足生意上的事,但我唐楚並不人任人唯親之人,你們的才幹我都是看得見的。”
聽到唐楚如此說,大家都心有慼慼焉。
這段時間的改革,重塑酒樓是大家都親身經歷的,鄒時焰來的晚些,但李陶和鴉雀這兩個老人都見證了唐東酒樓是如何從上一任掌櫃手中的落敗變成現在的興盛。
唐楚以一己之力對抗舊的制度,身為唐家的少東家,儘管是女子之身,唐楚身上的氣度與手段仍令人折服。
隨州城中的酒樓大大小小几十家,但開的規模最大,客人連續不斷慕名而來的卻只有唐東。
唐春和唐中雖然也是唐家的產業,但由於小姐在唐東灌注的心血最多,投入最大,生意也是最興隆的一家。
這期間不是沒有挖牆腳的人,但唐東酒樓經過改革,留下來的都是心志堅定的員工,而大家對唐東的未來也抱以最好的暢想,誰都不想離開。
“小姐說的極是,我等也願意與小姐一同把唐東的名聲傳遍隨州。”最年長的李陶說道。
唐楚笑了,欣慰地說道,“你們大家有這份心何愁我唐東不變強!”
“只是……”唐楚的話只說了一截。
“只是什麼?”鄒時焰急忙問道。
“只是,我唐家要邁出的不僅僅是隨州,也不僅僅是江洲,而是在這天啟國中響徹雲霄!”
最後的尾音在空氣中迴旋,唐楚的話卻極大的震撼了在場中人。
李陶內心震驚,臉上的神情也暴露了他的內心,眼睛睜得大大的,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鴉雀的表現就更不用說了,他的嘴半張著,感覺隨時能掉下一般,他的內心更是翻江倒海,“我的個乖乖,主家小姐簡直是女中豪傑,這麼有志氣,他果真跟對人了!”
雙喜則是儒慕地看著她家小姐,向來瞭解小姐的她清楚的知道,小姐這句話並不是狂言,每日除了早早來酒樓和各個唐家商鋪視察,唐楚還博覽群書,彌補自身的不足,夜裡點燈熬油是常有的事。
她也曾勸過小姐,但唐楚的心太強,她也感覺小姐像是在與時間賽跑一般,不斷的吸收知識,夜夜埋頭在桌案上做計劃。
在場眾人的表情都盡入唐楚眼中,驚訝的,仰慕的,不可置信的目光皆有,唯獨到了鄒時焰這裡,她看到的卻是另外一種情緒。
鄒時焰的眸光專注在她身上,溫柔纏卷而又認真。
唐楚不自然的轉過頭,殊不知耳根早已開始紅透了。
“大家不要覺得我在說大話,我個人認為,以唐東今天的發展趨勢,將來開分店到其他州,甚至京城也是可能的。”唐楚認真地說道。
“先不說整頓後的唐東在隨州的紅火程度讓我們有信心,這幾日的人流量大家也可以看出,廟會對於我們來說是一個機會。”
“小姐說的不錯,廟會即將開始,以前的這個時候都是人員暴增,生意興隆的最高峰。”李陶贊同道。
身為廚子,他清楚地知道每年哪個時間段人流量最大,哪個時間段,生意最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