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霧水的鴉雀只能眼巴巴的望著雙喜,但對方卻是白了他一眼。
這是怎麼了?
他怎麼覺得雙喜姑娘今天的情緒不太對呢。
鴉雀黝黑的面容上一雙眼睛滴溜溜的轉著,左右瞥了一眼。
站在他左邊的是酒樓的掌櫃鄒時焰,站在他右邊的是酒樓的總廚李陶,兩個人都是唐小姐的得力助手。
自己在上菜後被雙喜姑娘叫到這裡,她還什麼都不說,這令鴉雀不得不怪異,是不是他犯了什麼事被逮到了。
鴉雀緊皺著眉頭苦思冥想,眼睛卻打探著唐楚的表情。
主家小姐今日似乎很高興,不但問候了他們幾句,還讓廚房準備了一碟點心拿給他們三個吃。
另外兩個人都委婉拒絕了,鴉雀也不例外,跟著大家的做法肯定是沒錯的。
唐楚見大家都不吃也沒有生氣,仍是笑呵呵的,她指著桌子上的包裹說道“今日叫你們前來有兩件事。”
“小姐請說。”三人異口同聲道。
唐楚接著說道,“第一,是今日會發放上個月的工錢,第二嘛。”唐楚拉長了音調。
“第二。我決定認命鴉雀為唐東酒樓的總跑堂,負責監管一樓二樓的一切事物,但前提是你會寫的字要達到一千個。”
“什麼!我要成為總跑堂了!”驚訝的語氣從鴉雀的嘴裡脫口而出。
鄒時焰和李陶看見鴉雀這眉飛色舞的樣子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鴉雀雖然年紀小,但頭腦靈活,身材嬌小,時常見他穿梭於人山人海中,哪怕是從縫隙中鑽出,也將菜餚保護得一滴不灑。
鴉雀為人也機靈,能言善辯,善於與人溝通,確實是擔任總跑堂的不二人選。
唐楚笑道,“不錯,就是你,你的願望實現了,從今天起,你就負責管理唐東一樓二樓的雜事。”
“真的嗎,太好了,小的多謝小姐。”鴉雀連忙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
他只記住了唐楚前面任命他為總跑堂的那句話,全然忘記了後面那句認字要達一千個的要求。
“鴉雀,你可是我見過升官最快的夥計了!今後可一定要替小姐盡心盡力啊!”李陶打趣道。
“那是自然,小姐就是鴉雀的再生父母,我恨不得在家中置辦一個香案,把小姐給供起來,日日祈福呢!”鴉雀眉飛色舞地說道。
“行了,我可當不起,你只需做好分內之事,將酒樓打理好,我便放心了。”唐楚微微一笑,無奈地說道。
“這是鴉雀應該做的,您放心。”鴉雀說完不由得看向桌子上顯露出來的碎銀。
唐楚咳了一聲,隨後說道,“今日叫你們前來,一是宣佈鴉雀升任酒樓的總跑堂,二是發放上個月的工錢。”
說著,包袱被完全開啟在眾人眼前,小山堆一般的銀兩銅錢使屋中頓時瀰漫著一股銀錢的特殊味道。
鄒時焰和李陶還算淡定,鴉雀卻忍不住眼中的垂涎,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堆銀錢。
“我稍後有事,先把你們三個的銀錢發放,再由你們給酒樓的夥計們分發。”唐楚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