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還未死?”
殷樂點了點頭。
“那便是了。”宋玉伸手抵住了殷樂的嘴唇,“從你來取意堂到現在,我何曾讓你受過傷?”
殷樂搖了搖頭。
“阿樂,你能聽到什麼?”
“謹之的心跳。”殷樂懵逼答道,今天的宋玉,很奇怪,好奇怪,誰來告訴她發生了什麼?
“只要我還活著,誰也傷害不到你。”宋玉含笑。
“阿樂只需記住一件事,若是遇到自己無法解決的敵人,往我這跑。”
“謹之,謹之啊。”殷樂從宋玉懷裡掙脫出來,掙扎道,“你發生了什麼?”
宋玉偏了偏腦袋,鬆開禁錮住殷樂的手臂:“並沒有發生什麼,阿樂何出此言。”
殷樂恢復了坐姿,仔細審視著宋玉的臉。
除了眉目愈加張開,變得更向殷樂初見時的宋玉以外,宋玉的氣質、儀態,一如殷樂初識。
“是不是有關三盛曇的事?”殷樂大著膽子猜測。
宋玉溫和地搖了搖頭:“有柳安在,三盛曇的毒性被壓制的很好,並沒有發生意外。”
殷樂的貝齒緊咬著嘴唇,她左右審視著宋玉。
殷樂苦思冥想之際,宋玉卻委屈上了。他衝殷樂揮了揮手:“我不過是想要阿樂不要提別的男人,阿樂心裡怎麼會想那麼多?”
殷樂盯了宋玉半晌:“感情,夫子只是單純地吃醋?”
“阿樂你……”宋玉登時臉上掛不住,“給為師留點面子。”
殷樂嘆了口氣,又躺了回去。
宋玉的手彷彿有了意識那般,在殷樂剛剛枕在宋玉手臂之時,另一隻手便伸了出來,將殷樂輕柔摟住。
除了殷樂主動的擁抱以外,殷樂與宋玉二人,還不曾以如此親暱的姿勢共處。
“謹之?”殷樂輕聲道。
“在。”宋玉回答。
宋玉低下頭,神情專注地看著殷樂。殷樂被他盯得不自然,想把頭扭開,但下巴卻被宋玉輕輕一挑。
得,腦袋又回去了。
宋玉的手在殷樂的腦後一撥,解開了束髮的發絛,殷樂後腦微微一鬆,烏黑的秀髮四散開來,落了滿地。
雪不知何時,又下了起來,熱茶上白霧蒸騰,模糊了在地面面對著躺下的二人。
宋玉的手撫上殷樂的面頰,他的手帶有些許涼意,刺激著殷樂溫熱的面龐。
不對,不正常。
殷樂渙散的眸光逐漸聚焦,她張開口,發出無聲的疑問。
她沒有發出聲音,因為她的嘴巴被堵住,柔軟的舌頭互相觸碰,冰涼的觸感刺激著殷樂的大腦。
她握緊宋玉的手猛然收緊,十指扣緊了宋玉的雙手。
兩個人都是再世的老妖精,情場不是沒有經歷過,殷樂對於親吻,也不算生疏。
她敷衍地應付著夫子,目光中卻盡是疑惑。
宋玉避開了殷樂的眼神,沉浸在短暫地歡愉中。
他慶幸殷樂抓住了他的手,他用不著剋制自己不去做下一步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