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拂過,御花園的春色迷人,幾處早鶯婉轉地鳴叫著,從一個枝頭飛掠到另一個枝頭,時常引得嬪妃們駐足賞玩。
慶妃剛入園子,一眼就看見皇貴妃臨湖而立,正端了些魚食投到湖中。
“臣妾恭請皇貴妃娘娘金安。”慶妃的臉上揚著難以抑制的笑容,輕快地給她請了個安。
皇貴妃笑了笑,道:“喲,今兒心情不錯,是有什麼好訊息了嗎?”
慶妃掩唇一笑,朝左右的人使了使眼色,待屏退了眾人,才輕聲軟語地說道:“娘娘,派去和府的人有訊息了。”
“哦?”皇貴妃眸光一亮,問:“他肯為咱們所用?”
慶妃雙眸一眯,道:“這倒不是,不過,臣妾知道了一個關於他的秘密。只要咱們手上握著他的把柄,不怕他就範。”她頓了頓,又放低了聲音,說:“娘娘,其實我們見到的和珅,並非和珅本人,他是冒用了和珅的身份。”
皇貴妃眉頭微微皺起,道:“官員考察何等嚴謹,況且和珅是御前當差的人,身家背景更是查得仔仔細細的,你這訊息準不準確?”
慶妃道:“臣妾本來也有懷疑,所以特地派人去了一趟鈕祜祿氏的老宅,和珅他們兄弟跟繼母鬧翻後,就一直沒回去過。前不久,這個繼母喜塔拉氏去和府門口蹲守了幾日,才確認了現在的和珅,並不是常保的長子。”
皇貴妃冷哼了一聲,道:“好一個和珅,原來是一個冒牌貨。若是被人揭發了,這就是死罪!”
慶妃挑眸看了看她,說:“娘娘,您原想招他為己用,可他若連身份都是假的,遲早會被人戳穿,倒是與他有干係的人,都難逃一劫。”
皇貴妃沉思一會兒,才道:“你說的有理,和珅不能留!但是,光靠喜塔拉氏的一面之詞,恐不能將他入罪。和珅雖然父母雙亡,但鈕祜祿氏族人尚在,必然有認識和珅的人。這幾日,你再費心去找一找,務必要多找一些人指證,如此才可保萬無一失。”
慶妃點點頭,說:“喜塔拉氏與和珅兄弟交惡,臣妾也怕到時候被和珅他們反咬一口,所以已經派人去辦這事兒了,臣妾已經尋到一位常保的堂兄弟,現任職吏部侍郎,若他肯出面舉報和珅,屆時大理寺必定會受理,量他和珅有三頭六臂,也逃不出天羅地網。”
皇貴妃驟然心情甚好,莞爾一笑,道:“等解決了和珅,斷了永貴人和老佛爺之間的聯絡,我倒要看看,還有誰能護著她!”
慶妃亦是恨極了永貴人,道:“那賤蹄子眼高於頂,還以為自個兒馬上能封嬪了,越發不把我放在眼裡。且讓她囂張幾日,將來有她好果子吃。”
皇貴妃目光微沉,又道:“和珅是一個精明的人,這事兒莫要打草驚蛇,讓他有了防備。找人之事,一定要秘之又秘,等時機成熟,殺他一個措手不及。”
慶妃頷首道:“是,臣妾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