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皇帝略有些不放心,道:“你一個女子,如何在貢院裡住上兩日?”
映芸卻道:“臣妾換上男裝不就行了嗎?只要皇上給臣妾編個考生名字,臣妾就能去應考了,這對皇上來說,並不是難事。”
皇帝遲疑著,之前映芸她溜出去,不過是逛個大街,買買東西,倒也無傷大雅。但若是涉足了政事,不出事則矣,出了事,恐怕會被言官口誅筆伐了。
再者說,讓映芸去考場當臥底,這事兒本就冒著風險,他如何能放心。
映芸似乎看穿了他的顧慮,道:“皇上,您就安心讓臣妾去吧。況且,臣妾也不是一個人,帶著豫貴人一起,就算遇到什麼麻煩,以豫貴人那身手,皇上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皇帝思量一番,終是點頭應允了:“那你自己小心一點,莫與人正面起了衝突,一切等朕來做裁奪。”
映芸一口應下,道:“臣妾知道了,定不負使命。”
皇帝看她沒個正形的模樣,暗自嘆息,但願不會給他捅個簍子回來吧。
映芸福身跪安,又道:“皇上您忙您的,那臣妾就跟李玉領銀子去了……”
皇帝長嘆一聲,朝她擺了擺手。
映芸喜上眉梢,腳步都輕快了許多,出了門,拉上李玉就去內務府支取了銀兩。k
因要連著出門兩天,未免引人懷疑,映芸還要請太后幫忙圓個謊,對外稱皇后攜豫貴人為大清國運閉關祈福,不見外人。
太后聽聞了整個經過,感慨道:“你啊,在後宮鬧騰還不夠,現在連朝堂都要去瞎蹦躂一圈兒,前世是屬猴子的吧,這麼靜不下來。”
映芸撇撇嘴,道:“有老佛爺您這麼埋汰人的嗎?臣妾這是替皇上分憂,做的都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兒,怎麼叫瞎蹦躂了?”
太后不吃這一套,道:“你這番說辭,也就糊弄糊弄皇帝,跟我講利國利民?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後宮困不住你,大街你也逛膩了,所以才想著去貢院溜一圈,順便做皇帝的眼線罷了。”
“知臣妾者,老佛爺啊!”映芸被戳穿了,索性直言道:“臣妾本就是閒不住的人,要不是投在了烏拉那拉氏身上,這走南闖北,上至官場,下至商海,臣妾都想嘗試呢。”
太后無奈地搖頭,囑咐道:“罷了,我其他也說不過你,就跟皇帝一樣,僅一點,你要注意安全,看苗頭不對,就跟豫貴人趕緊回來吧。”
“好。”映芸在皇帝和太后兩邊都許諾了,這次定要幹一件漂漂亮亮的事情,省得總被太后他們認為她不務正業。
太后眼神裡透著三分擔憂,但也沒再多加評論,只道:“進了貢院,吃喝拉撒都要在裡頭,這兩日你就悄悄準備起來吧。”
“嗯。”
之後的兩天,映芸和豫貴人一起將行頭都備齊了,皇帝安排了一個考生名額,豫貴人便做為隨行的侍從,陪著映芸同入考場。
而阿奈等人則留守府中,這幾天停了嬪妃們的每日請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