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朔語和土波波在這裡有海三幫襯著就在這裡當起了浣衣婢,通常情況下都是在偏院那裡洗衣服,沒什麼事都不會出現在別處。文朔語的臉一定會被張毅行所發現,還有海三的臉,他和海一長得一模一樣,見到了其中一個都會聯想起另外一個,如果這一點張毅行也發現了的話,那就很麻煩了。
海三告訴了她,他的經歷,文朔語終於知道,原來他是和印映一起進來副本的,只是在一次任務後兩人就分散,從此再也沒有聯絡上,海三也一直在找印映,雖然滿大街都是通緝黑魔女和白月光大盜的告文,可是他就是怎麼都找不到印映。
而自己則是一直逃到了農村裡去,四處流浪,靠著做點小任務賺錢養活自己,而就在一次又冷又餓的時候在河邊抓了條魚烤來吃後,就想閉閉眼歇一歇,沒想到太累了,火燒到了自己的衣服他都渾然不知,然後就被經過的土波波看見,情急之下一腳踹下水救了他一命。好心的土波波還帶他回家像客人那樣供著,海三也不是個好吃懶做的人,也幫著他們家幹些農活,做些粗活,土家人都覺得這個人殷實,也不介意他是來路不明的,眾人心裡一早已經將他預設為土家女婿,土波波自然也是喜歡的,於是乎,土家人單方面一頭熱,害得海三很尷尬,直到喜事都在有序籌備中了,海三終於忍不住逃走了。
海三逃離了土家村後,收到一個任務,就是去焚化場當差,頂替請了病假的水老頭一小段時間。海三每天都在燒屍,他都幹得想吐了,就在十天前,水老頭休完病假回來當值了,他才算任務完成然後離開了,而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十天前他前腳剛走,後腳印映兩人就來找他了,只是都是擦肩而過,而水老頭又不老實,並沒有向他們說出海三這個頂班的。而當時印映尋找他的時候是大晚上,雖然到處都是爐火光照,但是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水老頭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火爐上當時任務要求海三在上面寫上的自己的名字,因此印映還是沒有找到海三。
海三離開了焚化場後,也是漫無目的,但是他發現滿城的通緝佈告都沒有了,他更發現自己不用喬裝大搖大擺走在街上也沒有人多看他一眼的時候,他就想到,可能是因為某些原因而解除了通緝,他不放心,找人打聽了,那些百姓都說黑魔女和白月光大盜的名號從來就沒有聽到過。海三詫異,那麼之前他們不斷被人追殺都是一場夢嗎。
為了生存,海三隻有去那些酒館飯館客棧找工作,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平時在家都沒怎麼下廚,來到這個遊戲中輕易就能做得一手好菜,在土家村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這也是俘獲得土波波芳心的其中一個原因。
而文朔語發現,海三去應聘的地方剛好就是地圖上火標誌的那些酒館飯館茶樓客棧等,文朔語扶額,這不都到處是提示嗎,只是他們速度不夠快而已。雖然只有十天,海三卻去了三個地方應聘,全部都是試工不合格的,十天後已經囊中羞澀盤纏所剩無幾了。
而就在海三一籌莫展的時候,他剛好看見了一張招工啟事,是丞相府上收家丁,他就想去謀份差事做做,找個落腳的地方,沒想到剛好應聘到了一個伙伕的崗位,他就在廚房內幫大師傅的忙當起了廚師,而這幾天大廚師回鄉探親了,廚房就是他一個人的了。
聽了海三的經歷後,文朔語感覺太波折了,先是莫名其妙成為了白月光大道被通緝,差點被人抓住,然後就過著四處躲閃隨時和追捕之人搏鬥的日子,最後受傷流浪到各大村落,烤個魚吃都差點被火燒死,得到恩人救了一命並且收留卻要被逼婚,逃婚成功後卻繼續過著飢不果腹的生活,到處找不到工作的艱難窘迫,最後落腳在大官僚的家中當一名伙伕,也終於有點兒安定了。
可是偏生她文朔語“找上門”了,海三似乎又有得忙了。
海三苦笑到:“都幾十歲了,還沒有玩過那麼刺激的副本,這都是那麼真實的人生體驗呢,比俄羅斯方塊不要好玩太多。”
文朔語也跟著苦笑:“我能說什麼呢,雖然我玩過網遊,可是我也沒玩過這麼刺激的網遊呢。我很菜的,我可以帶到團滅的,海叔你隨時準備著再死一次吧。”
海三除了苦笑他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是兩人都知道,這個遊戲裡面的死亡都不是真正的死亡,每個人哪怕是在遊戲中真的死了,也有很多理由可以逆襲復活,就像一個遊戲退出後重新進入,重新開局那樣,簡直就是精彩絕倫了。
海三問:“大小姐,那麼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呢?”
文朔語說:“海一,也就是你在這個遊戲副本里面的大哥,我們必須是要救出去的,他可是我們的幫手。這事,你的未婚妻土波波可以幫我們這個忙,她擅長挖洞,感覺她的人和名字都和土撥鼠有關,不會是土撥鼠精吧。”摘書吧
海三堅決說:“不管她是什麼,反正都不可能會是我的未婚妻,我媳婦。”
文朔語笑道:“嘻嘻,其實波姐還是挺好的,海叔你就別嫌棄人了。”
海三說:“我沒嫌棄她,她的確很好,可是,她也只是個NPC。”
文朔語明白了海三的顧慮,他們所處的世界,就像它名字一樣,是迷幻世界,也就是說都是迷惑人的,幻覺,都是假的,你在這裡所有事情不過任務一場,和這裡的人事物不能留太多感情在裡面,否則就無法抽身,當真就沉默在裡面永遠走不出來了。
海三是個理智的人,文朔語佩服,的確呢,受到海三的影響,文朔語也似乎悟出了一個道理,這只不過是一場戲,戲終了,一切都散了,散了的不止是戲,還有停留在戲裡面的感情。或許,將來在這個遊戲裡面遇到的,一切都能包容了,畢竟,那都是假的了。
文朔語想通了這一點後,頭腦更清晰了,目標更明確了,那就是演繹好自己的遊戲角色,成功地完成所有任務,最後一切都是為了一個終極任務。
文朔語說:“我想去丞相的書房看一些檔案,或許能找到更多的線索,我們幾個躲在下人後院的身份似乎很隱秘,但是也見不得光,難以走到前面去。”
“有我啊,上天無法,遁地我最在行。”土波波笑得一個陽光燦爛。
“波姐,這次一定要幫你忙了。”文朔語說。
“不要客氣嗎,都是自家人。”土波波說著這話的時候笑著瞟了海三一眼,海三當沒有看見。
文朔語說:“我擔心我們兩人越獄後,張毅行一定會發現的,到時候會不會懷疑到自己的府上。”
海三說:“在你們來到這裡的當天,我已經暗中查探了,雖然我現在也上不得前院,但是偵查能力還在,我發現丞相府一片風平浪靜,並沒有什麼異動,或許張毅行還沒發現到自己的府中。”
文朔語點頭道:“嗯嗯,那就好,其實我還想著在公主加冕日那天混進皇宮裡面,我懷疑,公玉長生被抓到了皇宮裡去了,為的就是強迫他在那天接受和索文公主的訂婚儀式,我不能讓這事發生,就算這遊戲是假的,我沒理由嫉妒,可是這說不定也是任務,我的角色索文公主是不可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所以混進皇宮阻止這場陰謀我想我一定是要做的。”
海三說:“好,大小姐要做什麼,我海三都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