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海之上,長生號裡。
此刻,印映和文子白以及甄無情都甩開了那些突然來襲擊的人的追殺,成功的到達公海上,正往著中歐版圖駛去。
印映、文子白和甄無情三人正坐在一起商討,桌子上擺滿了手畫地圖、資料和圖片等。
印映指著手寫地圖的一個地方說:“甄公子,這就是你說的比比揚伯爵的城堡了吧,我想現在應該重新住人了吧,要是這樣的話,那裡面一定是住著那個假娜娜。”
甄無情說:“極有可能。我和老姐分析過,真伯爵小姐的全名是娜娜•辛仲美•比比揚,辛仲美也許才是那個假伯爵小姐的真名,她是一艘商船船長的女兒,船長姓辛,她女兒就叫辛仲美。”
印映閉著雙眼在代入娜娜這個角色,隨後她睜開眼說:“不錯,伯爵小姐的全名的確叫這個,也那麼巧,副姓竟然就是這個假小姐的真名,實在是太諷刺了一點。按照娜娜角色的記憶,這個辛仲美事來報仇的。”
甄無情問:“她報的是哪門子仇啊?”
印映說:“我在這裡的角色就是娜娜,你從現在開始要把我當成娜娜吧,當我完全把自己代入娜娜這個角色以後,我發現根本苦苦尋找太多證據,圍繞我們所處的角色的回憶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線索小區域網。”
另外兩人同意點點頭。甄無情說:“後來我知道了,我的角色就是碼頭的一個搬運工。”甄無情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真覺得這遊戲對自己太好了,這都是什麼角色啊,這誰不是高大上的啊,唯獨他長得那麼帥居然是一個搬運工。
“你也不要氣餒,你可是一個重要的搬運工,你都見證了很多在碼頭上的事蹟啊。”印映笑著安慰道。
甄無情嘆了一口氣,實在是不可理喻啊,他是一個沉默寡言又不喜和人相處的搬運工,但是剛好是這位沒有存在感的搬運工卻最喜歡臨璧蘿,他利用臨璧蘿獲知了很多資訊,因為莫名知道得太多,所以被有心人殺害,所以才會有不斷莫名身陷囹圄的經驗。
印映和文子白都在他不注意的情況下互相對視一眼笑了,隨後又馬上嚴肅認真起來,和他討論劇情。
印映繼續說:“我的父親比比揚伯爵,是幫助陛下管理商貿出口的,然而我父親為了獲取暴利中飽私囊,一直與辛仲美的父親辛船長有暗地裡的勾結,可是利益的合作總會翻陰溝的,一次兩方談不妥,關係決裂,辛船長將比比揚私下獲利的證據秘密送到了皇城,可是幸好在送到陛下桌子前已經被父親的勢力截獲了,父親發現了震怒,於是他一不做二不休,讓辛船長的船出現了問題,在他們一家揚帆出海的時候,船沉了,辛船長一家三口,加上船上所有夥計以及貨物全部都沉入了海底,可是這時候卻有一個人救了辛船長的女兒辛仲美。”必讀書屋
甄無情說:“那個救辛仲美的人,就是我,我一次機緣和臨璧蘿這種海陸植物結下了不解之緣,於是我經常利用臨璧蘿帶我下海遊玩,撈魚蝦拿上岸賣,臨璧蘿讓我在水中也能呼吸,而那天辛船長的船出事了,而我剛好看到了,無法救別的人,只能救下辛仲美。”
印映說:“辛船長沉船後,父親以為萬事大吉了,可沒想到得救後的辛仲美小小年紀已經立志報仇雪恨,仇恨一天天與日俱增,而陰謀計劃也一天天籌備好了。”
甄無情說:“首先,她透過我這個救命恩人尋找到了那艘沉默的商船,看到了船的慘狀後,她萌生出了一個想法,她將主意打到了你,也就是娜娜伯爵小姐的身上。她想我幫助她復仇,給我足夠多的好處,可是我拒絕了,然後我回到了我的碼頭上繼續當搬運工,我承諾我不會說出她任何事情,辛仲美當時假裝相信。”
印映說:“我從小體弱多病,特別是右腿有疾患,看了很多醫生都不得好,唯獨那個托馬斯名醫,托馬斯名醫很親切,那感覺好比父親,因為我父親他一直很想要一個兒子,可是很不幸的,他無論娶了多少個侍妾,都沒辦法讓那些女人懷上他的孩子,於是我就成為了他的獨生女,可是儘管如此,他也對我這個病懨懨的不中用的女兒不慎歡喜。父親平時也不管我,甚至我長什麼樣,他也沒多大印象,為了我這事,父親和母親的感情也不是很好,母親也是怪我不爭氣,明明我可以獨攬伯爵的天下,然而我卻這副模樣,一點都沒能幫到她爭寵,於是連母親也很少見我,而我就從小養成孤僻刁鑽的性格,我經常拿保姆和侍女出氣,我身邊的保姆和侍女都已經換了很多批了,然而我依然得不到父母的注意。”
文子白說:“一次比比揚伯爵舉行宴會,很多貴族都被邀請前來,我和我的父親也是其中一個,我父親就是海威爾大將軍,我被父親帶去了那場宴會,由於我調皮,我到處走卻不巧地誤闖了伯爵小姐的房間,認識了美麗的伯爵小姐。”
印映和文子白相視一笑,兩人都帶著幾許深情,印映說:“從來沒有見過別的同齡人,也幾乎沒有出去過城堡以外別的地方的我,和這個將軍兒子做了朋友,一場宴會是大人們的宴會,可在我的房間裡也舉行了一個小宴會,可是宴會很快就散了,將軍兒子很快被保姆和侍女發現,被帶回了宴會席間,隨後,我就沒再能見到將軍的兒子,爾後不久,我自己就出事了。”
甄無情說:“你被托馬斯拐走了。”
印映回答:“是的。托馬斯就是利用了我和父親父女親情淡薄這一點,將我拐走的,從來大門不邁二門不踹的我,跟著托馬斯出去了,被他拐走後,我的下場就是被塞到辛船長的船裡面,和躲在衣櫃裡面死去的船長夫人呆在一起,造成了一個假象,辛船長一家已經葬身大海。而她辛仲美,就可以順理成章地成為了比比揚伯爵小姐,反正在整個伯爵城堡裡面,伯爵小姐基本上都是名不見經傳,可有可無的人。”
甄無情接著說:“於是,等時機成熟的一天,辛仲美和托馬斯以及外面他們培植的強盜們裡應外合,攻破了城堡,也殺死了你毫無準備的父母。而剛好經過的我,其實也是她一早已經策劃好要陷害我的,因為她從來就不會相信任何人,我說好了不會說她的事情出去,但是我就相當於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會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甄無情繼續說:“所以我和老姐進過這裡,辛仲美和保姆一起跳下來的一幕,是演繹給我看的,為的就是博取我的同情,不過我那時候只是個玩家,並不知道任何實情,當時有老姐在這,辛仲美沒有拆穿我,而我作為一個玩家還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也沒有說破她,就形成一種危險的預設,辛仲美覺得我城府更深,如果不剷除我她更難安心。於是她引我們到城堡裡面,將我們困在城堡裡,而托馬斯則到城裡去通風報信,海威爾大將軍才會在翌日趕到,將我和老姐一舉拿下,解除了她心中一大梗。”
文子白說:“辛仲美解決了真娜娜,又解決了知道她身份的救命恩人之後,她覺得心中鬆了一口氣,接下來她的復仇之心並未停歇,明明害死她一家的是比比揚伯爵,和陛下並沒有任何關係,然而她卻認為整個賽杜斯城都是她的敵人。”
印映說:“辛仲美並不知道的是,我這個真伯爵小姐並沒有死,而是被我唯一的朋友——海威爾大將軍的兒子佩德羅救了,將一個死去的女孩的屍體代替了我,將我從幽靈船中救了出來,佩德羅為了保護我,和我一起乘船來到了華夏,在船上體弱多病的我病倒了,再加上驚嚇過度,等我一醒來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記了,當時佩德羅並不在我身邊,他到了港口後下船去尋藥了,而我卻偷偷溜出來,茫然地四處流浪到不知何處。”
甄無情說:“而這時候被逮捕的我和老姐兩人被帶到賽杜斯城的皇城監獄後的第二天逃出來了,辛仲美知道了,一方面想繼續尋找我剷除我這個定時炸彈,另一方面也收到了訊息,幽靈船不見了,她懷疑真娜娜也逃走了,於是她在四處尋找真娜娜的蛛絲馬跡,最後發現了竟然在華夏版圖裡。為了奪得本不屬於自己的王位,她已經發展到和太空版圖以及華夏版圖的相關勢力人物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