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悠,可有借到靈獸?”子悠剛走到魔尊殿外,便撞見石修從殿中出來,急問道。
子悠嘆了口氣,搖頭道:“沒有。”
石修見沒有借回到靈獸,不禁焦急道:“這可怎麼辦才好,今天黑牙的兒子黑眼不知從哪裡得到訊息,帶了好幾個魔兵藉著請安的幌子,在魔尊殿在等了好幾個時候,想必他們今天來打探情況,此刻正在商量下一步計劃了。”
子悠一驚,“這麼快他們就得到訊息了,我看一定是擎蒼告訴他們的,當年他父親黑牙被魔尊一掌劈死,這些年裡,他一直就耿耿於懷。”
此時,魔尊殿外涼風狂號,聞著這狂躁的聲音,心中更是慌亂與焦急。
而農舍這邊,也不同往日的溫馨,而是一片寂靜。
小黑頭見明月不讓自己施展才華,不禁有些堵氣,但它為了下一頓飯食,只好把委屈往肚子裡吞,無精打采地趴在窗欄上。
明月靠在窗邊,看著小黑頭,一眨不眨的眼睛,卻是沒有焦距,她似是在看小黑頭,又似是透過小黑頭的身軀在想別的事情。
清風站在門口,他站了有一會兒了,但明月始終沒有注意到他。
因為她在失神。
清風想起子悠最後對他說的那句話,“魔尊是為了讓小月對他不感到害怕,去找鮫人用自己三萬年法力換了膚。”
他不知道小月已經有婚約了嗎?他這樣做太無恥了。
赤裸裸地勾引。
手指不禁攥緊,眼眸中閃過一道詭異。
別說現在小月不把小黑頭借給他,就算小月反悔了,他也絕不允許。
走到小月身後,他收起眼中的狠色,一伸手把小月抱在懷中,柔聲道:“想什麼呢?這麼出神?”
他有些明知故問。
清風的聲音把明月的思緒拉了回來,自從爹孃走後,清風就是她唯一的傾訴物件,信任和依賴可想而知。
她毫不猶豫地道:“清風哥哥,你說我們要不要把小黑頭借給子悠姐姐呢?雖然我今天直接拒絕了子悠姐姐,可是爹孃從小就教育我,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清風眼神一頓,他的小月永遠這麼心地善良,有時候他真希望她狠心一點,這樣就不會給其他人任何希望了。
“小月,我覺得……也許沒有子悠說的那麼嚴重,你想,他是魔尊,身邊法力高深的人多了去了,怎麼會需要我們的小黑頭去保護呢?”清風平和地道。
“咕咕咕——”
明月還來不及開口,小黑頭聽到清風的話,隨即不滿了起來,只見它瞬間彈了起來,衝著清風低吼兩聲。
人獸之間語言不通,所以它的低吼並沒有收到預想的效果。
明月見它不高興,安慰道:“小黑頭,既然子悠姐姐說你是靈獸,所以我就當你是靈獸了,只是清風哥哥說的對,也許他們也並沒有那麼需要我們幫忙的。”
清風聽明月這麼一說,唇角微微一勾,又迅速恢復。
本以為日子又能恢復成以前平平淡淡的樣子,卻不想,這一天,子悠又來了。
明月見到她,沒有上一次那樣熱情了,因為她知道子悠這次來的目的。
她就是能感覺得到。
子悠也確實是再來借小黑頭的,“小月,看在我的份上,你就答應了吧!如果今天再借不到小黑頭回去,只怕明天魔尊就要被黑眼殺害了,在魔界,被篡位的魔尊從來都不會有活命的機會的。”
子悠一來到明月身邊便焦急得道一大段出來,明月不禁蹙眉,“子悠姐姐,雖然你說小黑頭是靈獸,可是它畢竟法力不高,怎麼能瞞的過魔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