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有事情,自然臉上總是心不在焉。
子悠的異常明月很快便察覺了出來,見子總是盯著小黑頭看,不禁打趣道:“子悠姐姐,你是看上我家小黑頭了吧!不過它昨天表現出對院子裡的小雞很感興趣。”
“噗嗤……”清風不禁噴出一口豆腐乳,忙抬手捂嘴,這小月滿意裡在想什麼,小黑頭和小雞,虧她能聯想到這麼齷齪的事情出來。
看來自己得對她進行些常識感染了。
“啊?這……”子悠回神,自己剛剛的眼神有那麼炙熱嗎?不過既然小月已提起,她再不說就浪費時機了,在心中思量一番,小聲開口,“小月……我其實今天來是有一個事情和你說。”
有事情?明月唇角一勾,“哈!子悠姐姐,小月早就猜到啦!哈哈,到底什麼事情呢?”
清風聽聞,也豎起耳朵。
聽完這話,子悠又認真瞧了一眼明月,見她正在等待自己的說,這才道:
“小月,我可不可以向你借小黑頭幾年呀?”
她問的小心翼翼,還是不要把魔尊說出來為好。
“咕咕咕——”
小黑頭聞見子悠提到自己,還要借走它,不禁疑惑地叫了兩聲,但它的蟲語,誰也聽不懂,自然沒有人理會。
明月還嫌它吵,一伸手把它握在手中,動彈不得。
“借小黑頭幾年?”明月皺眉疑惑地問道,隨即又不禁笑道:“子悠姐姐,它可是個大胃王,還懶得要死,沒有什麼用處的。”
她說的誠懇,這小黑頭確實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胃口還大的要死,偶爾還色眯眯地盯著院子裡的小母雞,真還看不出來有任何用處。
“咕咕咕——”
小黑頭見明月這樣吐槽自己,有些傷心,拉攏著腦袋,眼神憂傷。
想當年,它也是一島之獸,好不威風,只是後來沒落了而已。
不過這能怪它嗎?當年那人收服了自己又把它丟給了魔尊,現在魔尊又把自己丟給了這小娃娃,居人籬下,還能威風的起來嘛!
以後如果再讓自己見到那人,它一定要狠狠地彈扁她,真是太不負責任了。
可是老太白說了,她已經去輪迴,再也回不來了,就算回來也不會再記得它了。
唉!哀傷啊!
子悠見明月還尚未發現小黑頭的威力,於是開口解釋道:“小月,其實小黑頭是南海心島上一隻七彩靈獸,別看它現在肥頭肚圓,其實當年它可是一島霸主呢?”
“啊?”明月與清風在聽到一島霸主一詞時,不約而同發出質疑,盯嚮明月手中正從傷心轉為激動的小黑頭。
“咕咕咕——”
小黑頭見還是有人記得自己的威風,不禁一仰頭神氣一叫,不過脖子太短又太肥,仰了個三十度的角度又落了回來。
明月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呵呵”笑了兩聲,“子悠姐姐,你……真的確定嗎?”
如果說剛剛她還有些相信子悠的話的話,那現在她直接表示疑惑了。
清風把小黑頭接了過來,端在面前詳看,四目相對,小黑頭皺起自己的短眉,把小眼睜的大大的,翅膀展開,好不神氣,心道:
讓你瞧瞧,本靈獸當年可把你打的落花流水的,奈何你怎麼就不記得了呢?
唉!小黑頭心中又是哀嚎一聲。
一個兩個的都不記得它了,果真是梟雄沒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