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究有些不忍。
清風見明月似乎有答應的預兆,急忙走過來,“子悠,魔尊身邊總不會一個得力干將都沒有了吧!而且他手上還染了小月爹孃的鮮血,我們是不會答應把小黑頭借出去的。”
兩個理由把子悠堵的有些不知如何反駁,高處不勝寒啊!越是高處,身邊信的過的人就更是越少,如果夢魘還在的話,魔尊哪裡還需要小黑頭的掩護。
魔雀又讓擎蒼陷害魔尊的事情找不到任何證據出來反駁。
但對於這些,她更感到疑惑的是,清風怎麼一下子變的這樣語氣不善了?
忽然想起那日他問自己的話,難道……
妒意可以讓人失去理智,她有些責怪地看向清風,道:“清風,魔尊比你付出的多!”
她這是什麼意思?
當著小月的面說這些。
清風不禁有些生氣,付出的多就可以成為搶別人的未婚妻嗎?
“魔尊法力高深,應該不屑我們的幫助。”他不想在明月面前提起魔尊捨去法力的事情。
明月被他和子悠的對話弄的一頭霧水,疑惑道:“你們在說什麼呢?”
子悠看了清風一眼,隨即轉頭看向明月。
沒有方法了,眼珠一轉,看來只能這樣說了,“小月,就借我明天一天好不好?真的,如果明天魔尊再不出現在那些魔人面前,只怕他們就要逼宮了。”
子悠眼神緊看著明月的眼睛,明月看得出來,她是真的著急了,心中嘆了口氣,“好……好吧!”
清風一聽,不願相信地看向明月,她低著頭,把小黑頭從懷中掏了出來。
“咕咕咕——”
小黑頭得到明月的允許,小眼一亮,藉著明月小手的撐力,一彈彈到了子悠肩上,興奮的聲音徹響了整個農舍小院。
“謝謝,謝謝你,小月,你從來都是這樣的善良。”子悠既激動又十分感激地道。
當年也是明月仗義,要不是自己恐怕已經鬱鬱寡歡了。
只是這樣善良的人,卻總是落不上一個好。子悠忽然想起從前種種,這才發現明月每一次受到傷害甚至是失去性命,都是在幫助別人。
心中不禁湧上一抹佩服,同時又是一抹同情與惋惜。
子悠帶著小黑頭離去後,清風皺緊了沒有,嘴唇抿緊,拳頭緊握。
心中充斥著滿滿的嫉妒和不甘。
他這一身的低氣壓也傳到了明月身上,明月以為他是在為爹孃不值,於是柔聲道:“清風哥哥,看在子悠姐姐的面子上,也許他真是遇到了大麻煩。”
“小月,你不恨他了嗎?”清風不甘地問道。
其實他對炎彬一開始也不恨,但自從知道他對小月有非份之想後,就怎麼也看不順眼,甚至這次他希望他就這樣死掉了最好!
明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始終對他恨不起來,也許他真的是被陷害的。”
清風聽明月這般說,心中不禁一緊,眼神中有些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