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屏氣凝神,眼見那來勢洶洶的官兵已經走遠,這才都歇了口氣,垮下身去。正預起身離去,忽然後面傳來一聲得意地“哈哈”大笑。
三人立即循聲回頭,不曾想那看著已經走遠了的縣令太爺不知何時已帶著一個身穿道士服裝的一臉陰險的尖嘴猴腮的瘦個子男人站在那裡,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態。
明月胸口的心臟忽的一跳,心中一緊,暗想不好,額頭上密密麻麻地滲出一粒粒細汗。三人分別對視了一眼,立馬拔腿就往後面跑,只是越跑越覺得不對勁,四肢開始無力,呼吸變得急促,意識也開始變的模糊。
“哈哈哈!”在本縣令眼皮子底下耍花樣,你們還嫩了一點,“無塵,你的無味無色粉真是妙呀!本縣官定要給你一個大大的賞賜。來人啦!把這三個賊子通通綁起來押回大牢,本縣官要為我的寶貝兒子報仇。”
說到後面,聲音變的猙獰起來,像枯井中飢餓無比的孤魂野鬼,在黑夜裡嘶吼。
明月在這樣聲尖撓心的聲音中緩緩閉上了眼睛,身體再支撐不住,往地上倒了下去。
在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手腳已全被粗壯的繩子綁的緊緊的。她環顧了一圈周圍。
果不其然,被關進大牢了。
暼見清風和子悠還倒在地上渾渾噩噩,她用合在一起的雙腳艱難地朝清風踢去。
清風是個吊兒郎當慣了的人,把他扔在什麼地方都能夠睡的安穩。再加上連續兩天都在外面奔波,體力早已不支,牢房的地板雖然冰涼,但他剛巧被扔在了一堆柔軟的稻草上。
明月踢他喊他,他還興高采烈地夢到自己盼了很久的靈力又回來了,正在無數的妖魔鬼怪堆裡大戰威風,一刀便是一顆魔頭落地。畫風一轉,又夢到把魔尊炎彬打的個鼻青臉腫,心中爽的不行,笑的全身打著顫抖。
所以清風在醒來的時候還是笑嘻嘻的,眼睛都沒有睜開就將明月的腿踢了回去,一個轉身又想睡去,但嘴裡硬是辯論道:“別鬧!我再睡十分鐘。”
明月硬是一腳再次朝清風踢去,急道:“別睡了,我們全被抓起來了。”
“啊!”清風猛地醒了過來,預要撐起自己的身子坐起,卻發現手腳全被綁了起來,動都動不了,好不容易用腰力把自己上半身撐了起來,大叫道:“陰險,和本公子耍陰謀,看我出去後不把他們打的滿地找牙。”
這一聲大叫如同六月驚雷,把還在迷糊中的子悠立馬震醒了過來,見他們已全部被關進了大牢,不覺悲觀了起來,“這下我們是跑不掉了,進了這層層把守的天牢,就算是隻蜜蜂也休想逃出去,都是我連累了你們。”
“哈!不要這麼沒有信心嘛!你要相信我們,我們可是連仙界的天牢都不放在眼裡,就這破破爛爛的牢房,本公子一揮手就能把它們砸的粉碎。你放心,我們一定救你出去。”清風胸有成竹、器宇軒昂地保證。
“仙界的天牢?”子悠驚訝道,“你們是?”
“咦!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仙官罷了,不提也罷,不提也罷。”清風笑嘻嘻地道。
“得了得了,”明月實在聽不下去了,“別再吹牛了,小心泡沫破了把你從天上摔下來,摔的你連自己親媽是誰都不知道。”
“啊!不要這麼嘴毒嘛!我緩解緩解壓抑的氣氛嘛!”清風撇撇嘴。
“快想想辦法把身上的繩子弄開,這樣綁著遲早會出大事,我看那縣令官一臉奸相,還有他身邊的那個道士,一看就是修煉邪術的人,我們這樣等著他們到來,遲早是死路一條。”明月冷靜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