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見明月嚴肅了起來,立馬收起自己的油嘴滑舌,低頭沉思,忽道:“有了,來來來,小月,把你的手伸過來,我用牙齒先幫你解開。”
“那你牙齒可得堅持住哈!出去後一定給你買碗大排骨湯補一補!”明月一邊艱難地把手神過去,一邊鼓勵道。
“這可是你說的哈!到時候可別又和我反悔。”清風煞風景地道。
“知道啦!知道啦!趕緊的。”明月催促道。
正在清風奮力咬繩的時候,牢房外卻忽然傳來很多的腳步聲,緊接著,是那個縣令官特有的尖銳的聲音,“他們醒了嗎?”
有守衛恭敬地道:“還沒有,估計是被迷的太厲害了。”
“哈哈哈!”那縣令官大笑,“我還以為有多厲害呢?還御劍飛行,看來也不過是有些貓腿功夫罷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尖銳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
明月緊張地看向自己手腕上還在被清風加緊撕咬的繩子,又緊張又心驚,“清風,快點,那縣令官來了。”
清風的牙齒正忙的不可開交,聽到明月催促,又加大了馬力。終於,在縣令官出現在牢房外面的那一剎那,明月手中的繩子忽地斷開,鬆軟無力地掉在了清風腿上,清風立馬把它壓在腿下。
明月來不及後退,手上的繩子被解開了,一看就能看出破綻,她倏地把雙手背在身後,挨著清風。
三人皆是神色緊張。
“呦呦呦!”縣令官看好戲地道,“看不出你們兩個還是對小情侶呀!應該把你們倆單獨關在一間牢房裡的,哈哈哈…….”
戲謔完又是一陣嘲諷的大笑。
明月氣的嘴角抽筋,她暗中把自己的流星劍召喚了出來,等著房門外可憎的縣令官進來。
可奈何那縣令官就是死活不踏進牢房半步,只見他在牢房外囂張十足的發號施令道:“先把那個看起來清清秀秀的小姑娘抓出來,不僅破壞了本縣令寶貝公子的新婚大夜,還出手打暈了本縣令的寶貝兒子,怎麼說也要她先補償補償。”
那守衛得到命令就要開門進來,明月心中冷笑,暗道:敢打本仙子的主意,看我不讓你們家斷子絕孫。
想到這,她悄悄把流星劍收了回去,心中有了另一個想法。
可是清風不幹了,一聽要把明月抓去那又醜又好色的顏紅玉那,立馬破口大罵,警告道:“你們真卑鄙,身為金陵城的父母官,卻行為如此無恥,你們今天要是敢動我家小月一根汗毛,看我不打破你們的腦袋。”
雙目泛紅,雙手緊張地攥著拳頭,指關節被握地“咯咯”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