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走廊下出來,兩人便尾隨前面那隊丫頭,在圓月當頭的縣令府上左拐右拐,不過這次有了領路的人,他們很輕鬆便到達了目的地。
躲在一座假山後面,蒼白的月光灑在那些丫頭身上,一半白,一半黑,像黑白無常的結合體,給人一種滲人的恐懼感。
趁著丫頭推門進去的空隙,明月雙目如電,迅速往驚叫連連的房屋內掃視一圈。
“看來這九姨太太不是很願意呀!”清風冷不丁地道。
明月狠狠踩清風一腳,“讓你還有心思在這裡調侃,我們要把她救出來。”
清風在腳上的疼痛感消去後,摸了一摸下巴,道:“就算我們救她出來了,她也在這金陵城是待不下去了。”
明月覺得清風說的話不無道理,她略一思索,道:“清風,你在這等我,我去房頂看看,不管怎麼說,還是先把她救出來了再說。”
說完便腳尖輕點,向上一躍,身影來到房頂之上,只見她剝開兩片瓦片,俯身往下望去。
“砰!”的一聲,房間內桌子被撞倒的聲音。
“還是個貞潔烈女呀!”穿著一身白色裡衣的顏紅玉拍手讚歎道,但隨即他便勃然大怒了起來,“進了我顏府的大門,還是乖乖的聽話為好,也省得受些皮毛之苦。”
說完,那顏紅玉作勢便預要再次撲上去。
“顏公子,顏公子,”那穿著一襲紅衣的女子驚慌失措地大呼,“您放過我吧!我只是一介平民,配不上你高貴的身份,您放了我,我一定對您感激不盡的。”
“哈哈哈!”那顏紅玉大笑一聲,“感激不盡?你是在開玩笑嗎?不如這樣,你今晚好好讓本公子開心了,明日本公子賞你一箱金銀珠寶,你不是一樣對我感激不盡嗎?哈哈哈…….”
“卑鄙,無恥,下流,你會遭報應的。”那紅衣女子見軟說無用,便一轉策略,開口大罵了起來,罵完還不解氣,朝那顏紅玉身上碎了一口口水。
顏紅玉嫌棄地一掃衣角,怒道:“賤人,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這一次他就像一頭暴躁的猛獸,猛地朝那紅衣女子撲去。
紅衣女子見此情景,心如死灰,心中想的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她緊緊地攥著衣袖下的剪刀,正要朝那無恥之徒刺去時。
忽然,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砰!”
前一刻還暴躁無理的顏公子已面龐安靜地應聲倒地。
“怎麼回事?”
那紅衣女子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待看清面前正站著一個手持長劍的清秀面孔時,立馬站直了身子。
“你……”
那紅衣女子瞧了眼地上一動不動的顏紅玉,臉上立馬驚現出恐懼的神色。再看眼前這女子,表情卻是異常淡然,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一切與她沒有任何關係。
子悠不確定她會不會救人救到底,萬一就像來的時候那般無隱無蹤地走了,她一個從小被家人賣在這裡幹活的小丫頭,無依無靠,自己要怎麼從這縣令府裡脫身呢?
越想越覺得惶恐。
“姑娘不用害怕,他沒有死,只是暫時暈了過去,你會沒事的,我先救你出去。”明月瞧見紅衣女子害怕的神情,立馬安慰道。
紅衣女子見顏紅玉沒有死,不禁撥出了一口輕鬆之氣,又聽明月說要救她出去,更是臉上驚喜連連。
可是,就在她們預要離去的時候,忽然房門被猛地朝裡推開。原先守在外頭的丫頭一轟衝了進來,見自家公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而旁邊又站著一個陌生女人,領頭的丫頭當即奔向那顏紅玉,見無性命大礙,當即扭回腦袋,朝明月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