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萊國
“陛下,如今大聖大軍壓境,眼看著兵臨城下,且該如何是好”大臣們一個個唉聲嘆氣,大殿之上,只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柳青頓感頭痛不已。
“哪位愛卿願意去迎敵”柳青不禁扶額,只怪自己一時貪心不足,掉以輕心,只將所有精銳全部派去靈山保護柳耀祖,助他奪回那四方寶器,只是沒想到,那寶器能不能拿回來尚且不知,眼前之危,卻不知該如何化解。
自柳靜香產子之後,難得張庭好一副情深義重的模樣,藉著照顧柳靜香母子為名,一個月內沒有上朝。
“本侍郎知曉了”張庭收到侍衛來報,雖然面上看來,好一副憂國憂民,眉頭緊蹙,心裡恨不得美開了花,這一天,終於來了,我張庭等了太久,盼了太久,憐兒,待張庭為你報了殺身之仇,便下去陪你,等我。
“陛下有旨,宣張侍郎覲見”
張庭簡單換了身朝服,便跟著宣旨太監,一路躬著身子,加緊著腳步,故作緊張之態。一枚金元寶很快塞入太監手中。
“張侍郎使不得”這太監嘴上說著使不得,眼睛就沒有捨得從那元寶上移開,恨不得用牙咬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公公不必客氣,只是張庭久未上朝,不知朝中近來可有大事,還請公公提點一二,如此一來陛下問起來,本官也好有個對答”張庭面上倒是溫和守禮。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如今這張庭竟然有求於自己,這元寶自然不好推脫,忙著塞入衣襟,小心地向裡塞了塞,只怕被人發現一般,又拍了拍,而後整理了半會,這才想起,張庭還等待著自己答話。
張庭雖未上朝,但是朝中之事,豈會當真一無所知,只見這太監,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還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先前只怕是多看張庭一眼,都不願意,若不是仗著駙馬爺的身份,整個羅萊國,誰理會他張庭是誰,不過一個吃軟飯的廢物罷了。
只是如今,舉國危難之際,陛下竟然在此時宣張庭覲見,可見對張庭的倚重,如此,別說是宣旨太監了,但凡有點腦子,明眼的文武百官,都知道該如何戰隊。
“臣張庭參見皇上”張庭話音剛落,柳青已然從龍椅上起身,大步跨至張庭身前,一把將人扶起。
“朕早就與庭兒說過,不要這般生分,一口一個皇上的叫著,且管隨著香兒,耀祖那般喚朕父皇便是”柳青不禁上下打量著張庭,想來自是照顧香兒母子辛苦,那偌大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毫無半點精神,心中不禁有幾分滿意的欣喜。
父皇,柳青哪裡知曉,若是非要讓張庭將皇上的稱謂換掉,那麼只能有一種可能,只能是仇人。張庭好一副惶恐之態,恭敬非常,毫無半點恃寵而驕之態。
“如今大聖犯我羅萊,庭兒有何高見”若不是這滿朝文武一個個酒囊飯袋,廢物至極,柳青自然也不會在這裡聽張庭廢話,百無一用是書生,且能指望從他嘴裡蹦出什麼有用之言。
張庭滿目愁容,好一副憂國憂民之態。
“臣不才,且願意作為使者,前去議和”張庭話音未落,殿內一片譁然。議和,如此與受降又有何區別。
“哼,好一個無恥叛國之徒,其心險惡,其罪當誅”這下滿朝言官倒是有話說了,先前不知是誰,十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這會倒是有本事了,一個個吵吵嚷嚷,叫喚個不停。
柳青難免為難。只是看著張庭那般胸有成竹的模樣,那大聖天朝且不說國力,軍事比我羅萊強大了不知數倍,且高階修士,亦是數不勝數,那軒轅默已難對付,再加上護國大祭司顏門宗主,拿下我羅萊國,不過彈指一揮間。不議和,哪裡還有出路。
“不好,大聖軍隊已然兵臨城下”
殿內瞬間亂做一鍋粥,只有張庭站在那裡,泰然處之。
“傳我軍令,大軍入城之時,亂傷無辜百姓者殺,燒殺擄掠者殺,違反軍令者殺”
眾將士只知曉,太子殿下對此軍師不甚倚重豈敢違抗軍令,先前心中,多少還有些不服,只是看著他一文弱書生,羽扇綸巾間,還真是有模有樣,一路過關斬將,勢如破竹,將士們對其無不心悅誠服。這一仗,打得真是好不痛快。
大聖
柳耀祖自靈山一戰之後,奈何被軒轅默纏住,想來如今兩國並沒有撕破臉,自己自然不好拒絕。只是這大聖風光雖好,已是流連數日,便再也扛不住了。
“師兄”隨著這一聲孩童一般,純真天籟般的聲音。
柳耀祖猛然心頭一驚。驀然回頭,便看到那一抹粉紅,只扯著軒轅默衣袖,二人看起來,好不親密無間。只是,那眉眼如黛,粉紅櫻唇,便是蒙上雙眼,自己亦不會認錯。
“憐兒”柳耀祖正想著上前,卻只是停住了腳步。這大聖天朝果然人傑地靈,這才不過貪杯多飲了幾口,竟是醉了。
“師兄,惜兒好生想你”惜若好不容易逮到軒轅默,自然不肯輕易放過,師傅不在,一個人在東宮,宮人們又不許她出宮,簡直好不無趣。
“惜兒乖,如今貴客臨門,惜兒待為兄忙完,便去陪你好不好”軒轅默有意將惜若向自己懷內拉近了幾分。若不是看出柳耀祖有辭別之意,想來自己怕是再也拖不住了,惜若這步棋,自己是萬不會動,只盼著不二先生,莫要怪罪才是。
先後羅萊傳訊的探子皆被軒轅默處理得乾淨,仍是怕有什麼其他傳訊之法,不得不防,世人皆道這英雄難過美人關,只是不知這羅萊太子,會不會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