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宋國公夫人冷靜了一會兒之後,突然機警的想到行宮之中為何會有貓的叫聲?
她的眼中忽然充滿了鬥志,開始四下裡尋找行宮之中,是否有人潛在。
宋國公夫人翻遍了行宮中的每一個地方,卻絲毫沒有找到任何一個隱藏起來的人。
她灰心的再次回到殿中的棺槨前,看著那金龍纏繞的圖案,眼中透露出野狼的氣息。
宋國公夫人突然再次舉行手中的寶劍,開始撬動棺材的蓋子。
安童躲在匝間之中,透過一線光的露眼看見這一幕,整個人開始再次緊張起來。
突然砰的一聲響,棺材蓋被撬出一小塊縫隙。
宋國公夫人見狀,連忙低下身子,想要看清裡面是否有安童的遺體。
安童看到此處,渾身開始莫名的刺撓了起來。
就在安童以為宋國公夫人會發現自己假死的時候,一聲:“住手!”隨之而來。
安童定睛看去,原來是柴匡業和柴正在玥嬰和禁軍的護衛下闖了進來。
宋國公夫人聽見這一聲喝聲,嚇得連忙將身子收了回來,順手也將手中的寶劍遺棄。
柴匡業看見眼前的場景,看見放著安童遺體的棺材被撬開了一角,剎那間失去了禮法,對自己的親姐姐說道:“柴芳彤!你居然連自己死去的侄女都不放過?你還算是個人嗎?”
宋國公夫人從沒見過柴匡業像今天如此同自己講話,一時間竟回不過彎來,發呆的看著柴匡業父子。
柴匡業這個時候,也恢復了理智,頓時覺得一股說不出來的感覺湧上心頭。
安童深藏匝間之中,看見柴匡業如此維護自己,也開始流下了眼淚。
雖然她知道自己只是柴茵芸的重生,但是她真的為柴茵芸能有這樣的父親而動容。
不覺之中,外面卻已經是人山人海,安童定睛望了出去,竟發現昔日在自己心中一直是伸張正義的宋君升,此刻竟然帶著一隊兵闖進了行宮之中。
“舅舅!母親縱有萬般錯!您也不該帶著禁軍圍著她吧!更何況她什麼錯也沒有,只是想瞻仰一下芸妹的遺容罷了!用的著如此大費周章?”
安童聽罷宋君升的話語,瞬間顛覆了自己的三觀。
“我去!什麼情況?宋君升你腦子有病了吧?”
“君升不要誤會!我與你正弟進來時,剛好看見你的母親再用寶劍撬芸兒的梓宮,一時間衝動所致,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真是失禮!”
宋國公夫人此時聽完柴匡業的話,連忙走到他的跟前,雙手握住他的手,眼中似有淚珠的說道:“都是誤會!你我親姊弟!”
安童看見宋國公夫人的表演,瞬間氣得牙根癢癢。
柴匡業見狀,連忙躬下身子,恭敬的回答道:“阿姊說的是!看來愚弟得罪了!”
宋國公夫人見自己的小伎倆已經得逞,正要提出一起瞻仰安童遺容的這個想法,卻沒想到柴匡業緊接著說道:“君升!你母親在這裡操持安王的葬禮已經有些日子了,如今我和正兒都來了,你還不快帶你母親回去休息?”
宋國公夫人聽完柴匡業的話,正要反擊不走,但是柴匡業接下來一個送她走的鞠躬禮,已經讓她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
宋君升隨後扶著宋國公夫人離開了行宮,狼狽的回前院住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