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匡業目送他們離開,然後轉身對著安童的梓宮說道:“芸兒!爹來了!莫怕!”
此話一出,柴正及禁軍士兵無不潸然淚下。
玥嬰怕自己洩露了安童的計劃,也假裝的哭了起來。
安童身處匝間之中,除了感動,別的真的難以言說。
柴匡業在傷心了一陣了之後,對著玥嬰說道:“嬰兒?安王駕崩!為何不見太子守靈?這未免有些太失禮了吧?”
玥嬰聽到此處,暫停了一下思緒,然後說道:“太子殿下還小,安王遺令不讓太子守靈。”
柴匡業聽完玥嬰的答覆,平靜了一會兒,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兒子柴正,然後說道:“真不胡鬧嗎?芸兒生前也是太胡鬧!這個遺命下的不好!”
“太子雖然年幼!但是他的舅舅可以陪著他守!豈可亂了禮法?”
玥嬰聽罷,不知如何回答,連忙拱手做禮稱是。
柴匡業見自己的話,眾人並無任何意義,接著又說道:“太子年幼,安王卻逝,我看還是讓他的舅舅暫時監國處理安國大小政務吧!”
安童在匝間中聽得此話,不由心頭一陣,一個借刀殺人的好計謀,似乎湧上了她的心頭。
她於是連忙對著外面,學了幾聲鳥叫。
玥嬰聽到安童發給自己的訊息,連忙帶領眾人跪請柴正監國。
柴匡業看見此時的場景,忽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既然此事對自己有利,索性也就不想什麼了。
柴正本來懦弱無剛,見不得大場面,如今見眾人向自己下跪,竟差點嚇得失了魂魄。
幸虧有自己的父親一直在他身旁依靠,這才挺直了腰板坐到了行宮的龍椅上,正式成為了安國的監國。
玥嬰伏在地上,瞥了一眼安童的望孔,又瞥了一眼根本不是監國材料的柴正,實在摸不透自己的主子安童的想法。
柴匡業看見自己的兒子高座在龍椅之上,一時間喜悅的表情躍上眉梢。
忽然他的表情凝重了起來,他對著玥嬰問道:“嬰兒!安王的玉璽何在?”
玥嬰聽罷假裝看了看行宮裡四周,然後支支吾吾的指了很多地方。
柴匡業聽後,連忙挨個的找了起來,可是他找遍了行宮的各個角落,卻依然沒有發現玉璽的蹤跡。
安童此時撩起自己的寬袖,將別在自己腰間的玉璽,拿出來看了一遍,然後長出了一口氣。
安童望著柴匡業焦急尋找玉璽的樣子,才知道權利在他的心中分量最重。
剛才還表現出一副愛女的樣子,如今看見權利到手,便早已將那龍椅旁的梓宮望之腦後。
“好一個重男輕女呀!”
安童哀嘆了一會之後,便結束了觀看,望匝間的裡面而去。
柴匡業和柴正雖然住進了行宮,掌握了安國的權利,但是玉璽卻實在是一個讓他們無法迴避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