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宋國公夫人在焦急的等待了數天之後,終於在自己的住處,看見了那隻自己放飛的信鴿。
她忐忑不安的開啟信鴿爪子上綁著的竹筒,雙手不停的抖了起來。
汗水從她的額頭上面滴落下來,心中一種難以言說的東西在責問著她。
宋國公夫人慢慢的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對著天空,默默的唸誦起了佛經。
然後她又緩慢的睜開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手中的小竹筒。
宋國公夫人在一番思想搏鬥過後,終於開啟了竹筒,順手將裡面卷著的一張紙條拿了出來。
她慢慢的捻開手中的紙條,只見上面寫著一個敗字。
宋國公夫人看罷,突然火冒三丈,將手中的紙條撕的稀碎。
正在這個時候,宋君升朝著她走了過來。
宋國公夫人見狀,並不驚惶,她一邊用嘴將手中的碎紙吹散,一邊從容的對著宋君升問道:“升哥兒!玉璽找到了沒有?”
原來這幾天宋國公夫人並沒有閒著,她一邊焦灼的等待著信鴿飛回,另一方面則在不停的尋找著安童的玉璽。
宋君升認為安童欺騙了自己,所以竟迷茫的參與到自己母親的陣營中。
“沒有!請母親莫要怪罪兒子無能!”
宋國公夫人看著神情恍惚的宋君升,笑著回答道:“升哥兒多慮了!你最近氣色不好!還是多在住處歇息吧!少管外面的事了!”
宋君升聽完自己母親的話,便點頭答應了起來。
宋國公夫人見狀,揮了揮手,便目送著宋君升身影離開。
“這個丫頭!會把玉璽藏在哪裡呢?”
宋國公夫人正在冥思苦想之中,忽然一個帶著面罩的男人,拍了一下的背後,小聲說道:“我查清楚了!只有找到歲寒珠,咱們才能開啟上古寶藏的大門!”
“確定了嗎?會不會另有別的機關?”
“你放心吧!這回已經是確信了!”
宋國公夫人聽完這個男人的話,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並說道:“如此甚好!只要得到了寶藏!復國才有希望!”
“先不說這個事!匡業父子估計已經到了長尋了!”
“是嗎?這可如何是好!如果在匡業沒到之前,咱們還找到芸丫頭的玉璽!那麼一切就都晚了!”
帶著面罩的男人看著宋國公夫人,疑惑的說道:“匡業是如何得知芸丫
宋國公夫人聽罷帶著面罩男人的話,不禁陷入沉思,然後脫口而出道:“定是玥嬰那小妮子,出來亂的事!看我不給她點教訓瞧瞧!讓她明白什麼叫長幼尊卑!”
帶著面罩的男人聽罷,阻攔她說道:“如今竊取安國大權已不是最重要的事!”
“不是最重要的事?還有什麼事比這還大?”
宋國公夫人一臉茫然的看著帶著面罩的男人說道。
“歲寒珠才是主要!我仔細的想了想!安國的主體全是孫無倫的舊屬!雖然都曾是虞宋的臣子!但是今時不比往日!就算你篡得安國的王位!恐怕他們也不會臣服!反倒會討伐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