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純寶眨眨眼,有些不解。
蘇尹月說道:“陸公子不喜歡鬧騰的小姑娘,那他為何連殿試都不參加,跑去阻止星妤呢?”
“他應該是看在阿泓的面子上?”
“那他大可派人去,而不是親自去。他如此選擇,無非就是不放心,他就是想看到星妤平安。”蘇尹月道。
大概陸霖也知道,他不確定楚星妤平安,是沒法安心考試的。
李純寶聽了,已經震驚了,她前後一想,同意了蘇尹月的觀點。
“師傅,那你覺得陸兄是知道自己的心思,還是不知道?”
“他可能知道,但他不敢。”蘇尹月搖頭嘆息。
儘管楚霽風平日聽她的,但在女兒的終身大事上,他定不會讓步。
李純寶也不說門面話,就說:“那可不是,陛下這個女兒奴,誰做他的女婿誰倒黴,換了我也不敢。”
她有自己的本事,倒不用看楚霽風的臉色。
可陸霖孤身力薄,還不得被人欺負死。
蘇尹月沒有生氣,還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哎,我可要跟星妤做做思想工作,陸公子沒了聽力,嬌嬌弱弱,本就不容易,我可捨不得他再受苦了。”
李純寶有點驚疑的看著她,道:“師傅,你現在好這口啊?”
原來不止男人喜歡十八歲的小姑娘,就連女人也喜歡十八歲的小鮮肉。
蘇尹月撇撇嘴,“誰不喜歡看好看的,陛下雖好看,可看了那麼多年都膩了。哎,我也就只能看看。”
李純寶汗顏。
心想著你別去禍害陸霖了,不然陛下都要舉起大刀把人砍了。
楚星妤回了鍾月宮後,非常忐忑,看見母后和大嫂回來,猶豫了好一陣,才問了殿試的情況。
她眼睛已經稍稍消腫,但看起來仍是楚楚可憐的。
“他進殿考試了,你不用愧疚。”李純寶說道。
楚星妤展顏一笑,眉眼彎彎。
蘇尹月看到女兒,倒不捨得苛責了,只問:“聽說你與鄒世子方才見面了,他可有欺負你?”
楚星妤想了想,搖了搖頭,“沒有,王夫人估計只是想讓我們見一見。不過我沒用午膳,現在餓著呢。”
蘇尹月哭笑不得,“怎麼不讓人做點吃的過來?餓壞怎麼辦?”
楚星妤靠在蘇尹月的懷裡,撒嬌的蹭了蹭。
“女兒知道自己闖禍了,不敢吃。”
“你還知道自己闖禍了呀,就算要受責罰,也要填飽肚子不是嗎?”蘇尹月便轉頭吩咐下去,讓小廚房做幾個小菜。
她摸了摸楚星妤的臉蛋,又是嘆息,“怎麼瘦了那麼多?你兩個哥哥剋扣你的伙食了?”
楚星妤忙的搖頭:“沒有,是女兒沒那麼好吃懶做了,就瘦了一些。”
隨即,她就說起了自己這些日子所學的東西。
蘇尹月一開始不信,等看到了楚星妤繡的女紅,以及練的字帖,她不禁愣了愣,心情很是複雜。
她不學無術的女兒,竟然在半年成長了這麼多,都給她做出一個香囊來了。
繡工當然比她這個做孃的要好。
她會拿手術刀,但繡針實在是用不好。
眼睛微紅,鼻子也酸酸的。
恰好宮女已經端著飯菜上來了,她就催促著楚星妤趕緊去用膳。
轉個頭,她趕緊擦了擦眼角。
李純寶在旁看到這一幕,已然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