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禹聽到這話,直接氣得半死。
他走了出來,緊緊瞪著王佩蘭,怒道:“她們要勾引你夫君,你還讓人住手?你心裡到底有沒有我?!你心裡是不是隻有吃的!”
這話一喊,院內眾人都有點尷尬。
這些肉麻的話,能不能別當眾喊出來?
王佩蘭漲紅了臉,不知該怎麼回答。
可在月色下,她那小紅臉顯得甚是嬌俏,燕禹見她嘟囔了半天,還是沒擠出一句話來,已經忍耐不住了。
“你為什麼不說話?”燕禹心想,你就算替宮女求求情也是好的呀。
果然,王佩蘭心裡還是善良的,說道:“殿下,這兩宮女估計只是一時糊塗,不如就罰她們去雜役房吧,沒必要把人打廢了。”
燕禹哼了一聲,繼續傲嬌:“你既然替別人求情,就沒點表示?”
王佩蘭這會兒就哭笑不得:“臣妾帶了紅棗糕來,不過……應該涼了。”
“涼了,我也吃。”燕禹心情頓時就好了,過去抓住王佩蘭的手,就帶著她往裡頭走。
在殿門口稍微停頓,他就說道:“太子妃是心善,求著本宮饒過你們,可下一次,無論是誰再有這種心思,本宮就沒有這般好說話了,把人帶下去吧。”
宮女是千恩萬謝,眼淚洶湧而出,心中無比感激王佩蘭。
要知道,她們宮女將來是能出宮的,要是被打廢了身子,那就沒盼望了。
去雜役房幹活雖然辛苦了些,但熬上幾年,總能出宮的。
院子恢復了平靜。
燕禹拖著王佩蘭進屋,手一直沒有鬆開。
王佩蘭的臉紅了又紅,她低垂著頭,道:“殿下,不如你先放手,我把紅棗糕拿出來。”
“兩三天都沒摸你的手了,我就要摸個夠。”燕禹在屋裡,說話毫不忌諱,“這種事情,讓芍藥做就行了。”
芍藥嘴角含著笑,忙的點點頭:“是,讓奴婢來做就成了。”
紅棗糕端了上來。
因為放置了好些時候,又重新熱過,那形已經有些散了。
燕禹眼珠子一轉,道:“蘭兒,你餵我吃吧?”
“殿下還是三歲小孩嗎?”王佩蘭嗔道。
“那你就當我是三歲小孩咯。”燕禹說,“先前我在獵宮修養,你不也是餵過我吃粥。”
“那會兒殿下受了傷,不方便,自然不一樣啊。”王佩蘭還是拒絕。
“你一直拒絕我,你肯定是不愛我了。”燕禹忽的撇嘴,別過了頭,一臉傷心狀。
王佩蘭的心一個咯噔,很是著急。
這兩日燕禹與她分房,兩人沒見上幾面,她早已滿心思念。
她知道今晚是燕禹給她一個臺階下,所以匆匆忙忙的過來了,果然,燕禹好像忘了之前的事情,又跟她耍著玩兒,現在驟然又生氣了,她就有點六神無主了。
“殿下,我……”王佩蘭抿抿嘴,“我心中只有你呀,我做好了紅棗糕,還命廚房做了殿下喜歡吃的菜,可殿下一直沒回來……”
燕禹一怔,他沒想到,王佩蘭就這麼傻乎乎的,在東宮等他回去,都不帶挪動腳步的。
王佩蘭眼睛有些溼潤,繼續道:“殿下是不是怨我遇事不決,所以不再喜歡我,所以才要與我分房,今晚就連東宮也不回了?”
她很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