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燕禹撩撥,只對他動心,也嫁給了他。
如同這個時代的很多女子一般,燕禹是她的天,她的地,她的所有。
如果燕禹不愛她了,她就失去了她的天地,再難見到色彩。
燕禹見她要哭了,有點手忙腳亂:“蘭兒,我只是想耍耍小脾氣,讓你緊張緊張我,我哪裡是不喜歡你了,別哭,你一哭我心肝就緊巴巴的疼了。”
王佩蘭搖頭,並沒有流眼淚。
“只要殿下還喜歡我,我就不會哭。”
燕禹定定看了她一會,乾脆把人帶入懷中:“也是我不好,那是你的父母,有著養育之恩,就這麼一件事,就讓你與他們翻臉,是我沒站在你的角度考慮。”
王佩蘭鼻子很酸,她現在是有種衝動想哭了。
一向對她疼愛有加的父母都能算計她了,她真的好怕,好怕處處貼心的燕禹日後也會對她如此。
“殿下……”王佩蘭聲音悶悶的,“如果以後你不喜歡我了,你能不能跟我直說?我可以把正妻的位置讓出來,也可以不煩著你。”
但求你別算計我,一輩子對我坦誠。
燕禹蹙眉,扶著王佩蘭的肩膀,讓她直視著自己。
他認真說道:“蘭兒,你最好煩我一輩子,可別講什麼常伴青燈一生。”
王佩蘭心情原本有些低沉,聞言,不由得撲哧一笑:“哪能呢,我喜歡吃肉,是不會去庵堂唸經拜佛,只吃齋食的。”
燕禹眼中欲色加重,順著她的意思:“嗯,我也想吃點肉。”
“嗯?殿下餓了嗎?那讓御膳房做點夜宵過來吧,不過晚上不好吃得太油膩,就做個……”
王佩蘭還未說完,就被燕禹堵住了嘴。
芍藥還在旁邊伺候,看見這一幕,嚇了一跳。
她趕緊低頭退了出去,畢竟主子在親熱,不是她能看的。
幸好偏殿有個小廚房,是專供宮人燒水泡茶的。
芍藥吩咐道:“去,多燒點熱水,等會太子要沐浴呢。”
剛才有兩個宮女被罰,剩餘當值的宮女不敢偷懶,忙去幹活。
約莫小半個時辰,燕禹就讓人送熱水進去。
燈燭未滅。
宮女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但芍藥又讓她們再燒些熱水,別顧著打瞌睡。
“芍藥姐姐,太子殿下不是用過一次熱水了嗎?”有個宮女低聲問道。
水燒多了,就浪費了。
芍藥不解釋,說道:“聽我吩咐辦事就是,你們在宮裡時間那麼長了,還不知道規矩嗎?”
宮女立即不敢多問,各幹各活。
果然,芍藥姐姐就是神。
後來燕禹又要了兩次熱水,直至到後半夜,偏殿的燭火才滅了。
宮女鬆了口氣,開始同情芍藥了,這在東宮當差不容易吧,一晚上連偷懶打瞌睡的機會都沒有。
看來主子太厲害,做奴婢的日子也是不大好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