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穿來這裡三天兩頭就受傷啊。
蘇尹月想著到底是原主負了他,自己既然佔用了別人的身體,那就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唄。
她不想與楚霽風再起爭執,只想趕緊去包紮一下傷口,免得感染了。
沒想到楚霽風比她還要大,立即撲過來,抓過她的手,看見傷口不停滲血,他又懊悔又心疼:“月兒,我不是有意的,手疼嗎?肚子疼嗎?孩子還好嗎?”
儘管孩子不是他的,但他知道流產對一個女人來說有多大的傷害。
他確定自己是妒忌得發狂了,所以才做出這種事情來,竟然推了她!
蘇尹月恍恍惚惚,面對他的三連質問,差點沒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楚霽風要扶著她起身,自言自語的,想讓自己的心境平和點:“你沒動胎氣就好,快起來,我給你處理一下傷口。”
此時蘇尹月起了身,卻是嘴角抽了抽,也顧不上手掌的疼痛,問道:“什麼動胎氣?我肚子裡蛋兒都沒一個呢,你是不是病糊塗了?”
楚霽風一愣,呆呆的看著她。
這一刻,欣喜,振奮,失而復得全都湧上心頭,鼻子一酸,還險些要哭了出來。
他用力一攬,把蘇尹月整個人帶進懷裡,哽咽說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捨棄我瞧上別人,月兒,都怪我,都怪我沒第一時間信任你,把話問清楚。”
蘇尹月在他的懷裡,一臉懵逼。
他只穿著一件單衣,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度,結實的胸肌……
她臉蛋微紅,不由得想到了那些事兒去了。
而且,她明顯感覺到自己並不厭惡他的擁抱和氣息,這和崔青桁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不過再抱下去就要流鼻血了,她掙扎了一下,喊道:“都說了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的,你……你趕緊把我放開。”
她被勒得都要呼吸不到空氣了。
楚霽風只好依依不捨的把人放開。
蘇尹月趕緊轉過身,先讓自己散散熱。
“月兒?”楚霽風怕她惱了自己,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
她在平復亂蹦的心,當然沒搭理楚霽風,他一急,便要給她跪下請罪,承認錯誤。
蘇尹月聽到了響聲,轉頭一看嚇了一跳。
雖說在古代下跪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她還適應不了,而且他也不過是不小心,沒必要這樣。
更重要的是,他如此卑微,此時此刻她的心像是被重擊了一下,難受得像是喘不過氣來。
蘇尹月急忙說道:“你幹什麼呀,趕緊起來。”
“我知道自己錯了,給你認錯。”楚霽風說道,他帶著一絲懇求,“我知道你眼裡揉不了沙子,所以你就原諒我這一次,不要離開我,不要丟下阿泓他們可好?”
蘇尹月有許多疑問,但一時半會問不清楚。
她擰著眉,說道:“你再不起來,我就真的走了。”
這一句話真的起了震懾的作用,楚霽風動作極快,立馬就站起身了。
蘇尹月指揮著他,讓他把架子上的藥箱拿過來。
這是白日她用來救治他的,沒想到晚上就用到了自己身上。
她還沒說自己要什麼,他就往藥箱裡找了找,拿出了鑷子:“我幫你把碎片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