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也會點醫術,想要自己來醫治楚霽風,讓蘇尹月搭把手就是了。
可是一看楚霽風的傷口,他犯了難,不知道從何下手。
“莊主,你的衣衫名貴,不要弄髒了,還是我來吧。”蘇尹月說道,給了慕容澈臺階下。
慕容澈輕輕咳嗽了一聲,只好點頭。
慕容家祖上雖是御醫,但這麼多年下來,是一代不如一代,而且慕容澈也是沒有心思學醫,便只懂得皮毛,像使用落陽草的法子,都是他從書上看來的而已。
楚霽風這外傷,他還真沒本事去治。
蘇尹月先給銀針用烈酒消了毒,麻利的給楚霽風再次縫上線。
看得出來,他的傷口是多次裂開。
她擰著眉頭,這人怎麼如此不保重自己的身體?難不成是把自己當成鐵打的?
她整理了一下楚霽風的衣物,卻發現他身上的香囊裝著奇怪的東西,這種聲音她太熟悉了,就是藥丸子碰撞塑膠瓶子的聲音!
趕緊開啟,裡面果然是裝著幾小瓶藥物,一個是消炎藥,一個是維生素,另一個是補充體力的膠囊。
這明明是現代的東西啊,在古代這裡,不僅不能做出這種藥丸,就連這種塑膠藥瓶也不可能做得出來吧!
蘇尹月此時已經震驚了,她穿到這裡來可是身無一物的,沒想到她的同鄉人竟然把藥物都帶過來了!
“這是什麼?”慕容澈看見她的手裡的東西,好奇出聲。
這種東西,他還從未見過。
蘇尹月說道:“是藥。”
說著,她餵了楚霽風吃了兩顆消炎藥,這樣對他的傷口有好處。
“藥?我還從未見過有這麼奇怪的藥。”慕容澈擰著眉頭,眯了眯眼睛,“琴姑娘,看來你見識不少啊。”
蘇尹月有點心虛,想著慕容澈和崔青桁是認識的,她得小心一些。
“還行還行,我以前有幸見過這種藥一次,便也認識了。”蘇尹月說道。
慕容澈努努嘴,沒跟蘇尹月深究。
他乾脆坐在楚霽風的床榻旁邊,道:“你也累了,去歇息吧,這兒交給我就行。”
他這般乾脆熟練,倒顯得蘇尹月像個外人。
“可是……”
“你住在我的地方,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慕容澈沉下臉,“難道你覺得我會害他不成?”
蘇尹月自然不這麼認為,但慕容澈如此堅持,她只好點頭:“那他醒來後,請莊主通知我一聲。”
慕容澈微不可聞的嗯了一聲,似乎沒將蘇尹月的話放在心上。
木門關上。
窗戶有幾縷清風吹進來,也撥動了慕容澈的心絃。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他都覺得楚霽風的面容精緻無比,毫無瑕疵。
他忍不住,摸了摸楚霽風的臉頰,嘴角不禁勾了勾。
他忽然有個想法,若能將蘇尹月留下,那楚霽風也會留下吧?
這樣想著,他又給楚霽風掖了掖被角,心思微動。
楚霽風的衣衫沾了血,連同身上的東西放在一旁,他想要拿出去讓梁大娘清洗了。
剛拿起那紅衣衫,便有一塊赤金令牌掉下來。
哐噹一聲,足見重量。
慕容澈心裡奇怪,撿起之後,看到上面雕刻的字樣,面色一變,又猛地看向楚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