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懂醫術?”蘇尹月問道。
“以前見你做多了,自然學了一點。”楚霽風順口說道,確定了蘇尹月不會走之後,他的心態和麵色也趨於平靜。
蘇尹月脫口而出:“原來她以前也是個大夫啊,還真是湊巧呢。”
她說的是原主。
可是楚霽風聽起來怪怪的,問道:“你說誰?”
蘇尹月自知說錯了話,趕緊轉了話題:“你怎麼會認為我懷孕了?”
她帶著一絲警惕,生怕此人是崔青桁的人。
“那個老婦人說的。”楚霽風說道,“就連這兒的莊主也是這樣說,是他們誤會了,還是……”
剩下的話他不敢明說。
就算蘇尹月真懷了別人的孩子,他也沒法把人放走。
他大概中了她的毒吧。
蘇尹月怔了怔,而後才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呀,是誤會啦。我是施了針,讓自己的脈象變成滑脈,這種脈象會持續一個月左右呢,你不說,我都忘了這件事了。”
難怪後來慕容澈問她有沒有戒口的時候,神色有點意味深長。
原來是擺了這麼個大烏龍。
楚霽風沒想到事兒竟是如此,他知道,憑著蘇尹月的本事,的確是能做到,只是不知道她為何要如此。
此時他已經幫她將傷口的碎片全部夾出來,就要幫她上藥,隨口又問:“那你為何要改變自己的脈象,假裝有孕?”
“因為……”蘇尹月立即打住,反而盯著楚霽風,“你是不是崔青桁的人?”
楚霽風猛地盯著她,目光驚悚:“你什麼意思?”
“啊?”蘇尹月感覺自己說錯了話,就趕緊扶著腦袋,喊著疼,“哎喲哎喲,我的頭又疼了,你別見怪,先前我撞到了腦袋,不大記得事了,所以才這樣問你。”
楚霽風嘴角抽了抽,他覺得事兒沒那麼簡單,甚至有點奇怪。
他有點驚怕,不禁用力抓住她的肩膀,“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是想要懲罰我吧?”
蘇尹月一動不動,沒好氣的說道:“我真不記得了,那有空跟你開玩笑啊。”
楚霽風的面色一下子變得很古怪,逐漸鬆開了手。
看樣子,蘇尹月把他忘了個一乾二淨,所以在密林的時候,才會罵他打他。
她竟然把他忘了……
這時候楚霽風總算感受到蘇尹月當初的心情,原來被摯愛之人遺忘,是這樣的心如刀割。
“那個……”蘇尹月頓了頓,“既然我都不記得事了,那我們以前發生過什麼……能不能不作數了?”
這男人長得好看,但眉眼有一股冰冷和妖媚,明顯不好惹。
而且就算他們之前有感情,那也是他與原主的感情,她後來者摻和一腳,總覺得怪怪的。
果然,這句話激怒了楚霽風,他瞪了蘇尹月一眼:“你想都別想!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妻子!”
蘇尹月被嚇唬怕了,縮了縮肩膀,小心翼翼的說道:“可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