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皇后忍不住嘲諷道:“凌王妃真是表面一套,背面一套啊,那邊說凌王無心帝位,這邊就敢與本宮並肩走著,凌王妃很想成為大啟第一尊貴的女子才是吧?”
蘇尹月冷冷笑了一聲:“皇后這是什麼話呢,你現在只是空有虛名,連後宮大權都沒了,我又怎麼會稀罕呢?”
夏皇后像是受到了奇恥大辱,臉色微變,目光銳利的在蘇尹月臉上剜過。
“蘇尹月,本宮怎麼說都是中宮皇后,輪到你來羞辱本宮嗎?”夏皇后怒道。
“是皇后先來找茬,怎麼現在就來怨我了?皇后既然不想別人羞辱你,那請你對別人放尊重點。”蘇尹月說道。
夏皇后雙目瞪圓:“本宮是皇后,訓你,你就得聽著!”
“得了吧,一個沒有六宮大權和孃家支撐的皇后,不就像是一隻沒有獠牙的老虎嗎?還在這裡叫囂什麼?”蘇尹月說話毫不客氣,直接加快了腳步,懶得再與夏皇后爭執浪費時間。
夏皇后哪裡氣得過,指著蘇尹月說道:“來人,將她拿下掌嘴!”
永巷中,夏皇后的聲音不小,身後的宮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蘇尹月轉身,夜風吹動她的衣裙,她面色陰冷至極。
沒有一個宮人敢上前,因為蘇尹月的夫君是凌王啊,他們若是動手掌嘴,就是自尋死路!
更何況正如蘇尹月所說的,夏皇后如今只是個掛名皇后,不值得他們冒險。
夏皇后氣急,瞪著宮人們:“聾了嗎?本宮讓你們掌她的嘴!”
霍姑姑也知道蘇尹月不好惹,急忙勸著:“娘娘,您消消氣,沒必要氣壞了自己的身子。”
她拽了拽夏皇后的手,是讓夏皇后不要計較了,免得反倒自己吃了虧。
“宮人不敢來掌我的嘴,要麼皇后親自來吧?”蘇尹月眼底閃過一絲陰冷。
她就靜靜站在前頭。
夏皇后手掌攥成拳頭,走了兩步,當真是想要上去撕爛蘇尹月的嘴。
霍姑姑趕緊攔著擋著:“娘娘三思啊!”
現在京城裡誰不知道,蘇尹月就是楚霽風的命根子,要打了蘇尹月,別說是夏皇后,就連太子也會受到牽連啊。
夏皇后稍稍冷靜,也想到了這一層,才將怒氣壓下。
她抿了抿嘴唇,仍是怒視著蘇尹月:“凌王妃,花無百日紅,你別以為自己能一直得意。”
蘇尹月說道:“這可說不定,我沒送過沾了毒的衣衫給別家小孩,我做人做事都無愧於心,吃得下睡得香,身子好著呢。”
夏皇后面色一白,心裡發虛得很。
那布料,正是她命人準備的。
蘇尹月看見夏皇后如此神色並不意外,只是輕蔑的笑了笑,繼續往太醫院去了。
夏皇后回了鳳凰殿,洗漱完後,儘管自己很勞累,她還是沒有半點睡意。
她眼珠子轉了轉,道:“她知道那布料是本宮準備的,她斷然不會放過本宮的,不會放過本宮的。”
霍姑姑知道此事,心裡也有點驚慌。
夏家倒了,凌王府在朝堂上沒有勁敵,若是楚霽風要算賬,夏皇后的位置肯定不能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