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安心吧。”霍姑姑說道,“皇上現在病重,等傳位於太子之後,您就是皇帝的親生母親,群臣是不會讓凌王胡作非為的。”
夏皇后稍稍定神:“是的呢,本宮若成了太后,楚霽風想殺本宮可沒那麼容易。”
現在只能寄望於此了。
翌日,楚逸奇再次服用了蘇尹月的丹藥之後,病情已經算是穩定下來。
但他依舊不能太費神處理政事,朝堂上的事兒,只能依賴於顧丞相和楚霽風。
夫婦兩人回了凌王府,便要李家趕緊過府迎親,不必再大辦酒席。
徐氏心有不悅,她難得嫁女兒啊,怎能辦得如此寒磣。
但她知道,皇帝病重,臣子和百姓是不能大辦喜事的,若是皇帝駕崩,還得守一年國喪,楚靜嫻要是再拖一年,年紀就太大了。
無奈之下,徐氏只好答應。
楚墨陽比妹妹還要大一歲,但他進了軍中歷練,在娶妻之事上反倒沒有那麼著急。
皇帝的病吊著,楚霽風也不能像以前那般空閒,時常要進宮處理公務,蘇尹月也是不得空,她不僅要去惠民館坐診,還要時常進宮給楚逸奇把脈。
等蘇尹月忙完了回去,漢堡薯條大多已經睡下。
她心裡當然愧疚,這是自己的心頭寶啊,可自己卻沒什麼時間陪他們,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先不去惠民館了。
季嬤嬤對兩位小公子很上心,所吃所用都必須親自外出購買。
這日,她坐了馬車採買,讓車伕在店鋪外等候。
掌櫃知道她是凌王府的人,特別熱情的招待。
季嬤嬤是想買點絲線回去,給孩子繡兩個香囊,快到夏日了,蚊子不少,往香囊裡頭塞點驅蚊蟲的香料是最好不過的了。
她看了一圈,選了不少。
掌櫃在算銀子和包裝,季嬤嬤則在等候,店裡又來了一個女子,穿著一襲粉色的羅裙,身段不錯。
那女子臉上有淡淡的皺紋,看上去至少三十了,但她穿起粉色來,卻沒有半點違和。
女子瞥了一眼,把目光定在季嬤嬤的臉上,嘴角勾起:“季湘,多年不見,你老了不少啊。”
季嬤嬤身子僵了僵,下意識看向女子。
在大啟除了先王妃,沒有人知道她的名字,能知道的,就是那個地方的人。
她手足發涼,看見女子的相貌尚算年輕,她瞬間就把人認出來了,她驚恐無比,而後趕緊穩住心神,說道:“這位娘子認錯人了吧,我不叫季湘呢。”
女子冷冷的牽扯了一下嘴角,道:“我既然能來這兒找到你,那定然是將一切都查探好,你以為否認就有用了嗎?”
季嬤嬤面色逐漸青白,她只好說:“主子……主子已經不在了,你找我也沒用。”
“那個蠢貨,不在就不在了。”女子繼續說道,“她不在了,可她兒子還在啊,找你怎會沒用呢。”
季嬤嬤大驚,說話都不利索了,道:“不是的,王爺並不是主子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