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娜沉默,她知道涼亦夕的意思。當今鬼帝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終究是有人要造反的,不是他,就是別人,況且,就算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他想要保護的人,他也會去爭一爭那個位子。
“我以後小心一點就是了。”他感覺到了少女情緒的低落,有些心疼,“他打不過我,是被我摁在地上揍的。”
少女撲哧一笑,極少見的明媚笑容綻放,如同流星,劃過少年的眼,驚豔。
涼亦夕從呆滯中回神,忽然一個翻身,摟過落娜,薄薄的唇帶著清冽的味道,印了下去。
落娜沒有躲,她的手勾住少年的脖頸,纏得更深。
手指描摹著少女的眉眼,涼亦夕覺得,或許在見慣了皇室的紛爭中遇見她,眼前的女孩,便是最好的恩賜。
涼亦夕微微一笑,唇這才離開。
他看著少女有些迷離的眼,前所未有的溫柔。
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亂,彼此交織,纏繞。並排躺在地上,寧靜祥和。
“已經兩年了啊,”涼亦夕忽然眉頭沒尾地說了一句。
落娜半眯著眼,聲音有些不同於平時的冷,竟有些痴纏:“是啊,兩年了。”
兩年前,他們初遇,他依舊是那個少年皇子,而她,則是沒落貴族的天才。
就是初見時的一望,驚豔了彼此的一生。
“你該準備起來了,”落娜起身,聲音冷道,“離開戰不遠了。”
“嗯,”涼亦夕以手支著頭,有些慵懶。深色衣襬鬆鬆散散鋪在地上,死寂而又冰涼。
落娜無聲一嘆。
在外人的眼中,他這個三十一皇子殿下永遠和其餘皇族一樣,高高在上,卻不知他的名字和身份下有多少說不出來的苦難。
生在皇族,或許,也是他的不幸吧。
遠處,空看著兩個模糊的身影,臉色淡淡。
有時候,她在想,究竟什麼才是情,讓人思之如狂,能讓一個人奮不顧身。
值得嗎?
在這個世界,情這樣東西,有什麼用呢?
忽然,一道風自她身邊吹過,拂面。
一道人影在她身後半步顯現。
“我也曾經一直在想,”輕飄飄的聲音響起,“這個世界上,除了道,有什麼事情能讓人痴狂。”
大道三千,殊途同歸。
“你想明白了嗎?”空沒有回頭,她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沒有。”聲音坦然。
“但是莫道萬物不值得,真的是對的嗎?”
空沒有說話。
“她,還好嗎?”空忽然冒出來一句話。她口中的她,指的是鏡。
“暫且還好吧,只是最近......”話未說完,聲音便是一頓。
取而代之的,是不斷的咳嗽聲以及液體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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