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走到猴哥身邊,然後朝著他吸了一口氣,瞬間,所有的熊熊大火就都全被他吸進了嘴裡去。沙師弟說:二師兄啊,以前紅孩兒使三味真火的時候咱們也沒見他吞進去啊,這傢伙還真是不一樣!俺說你就甭管那麼多了,還是多為自己著想點兒吧。
終於,猴哥他本人現了出來,咱們能看得清清楚楚了,只見整個猴哥都黑黢黢地,如果不是猴哥還在動的話俺一定會以為那是一尊藝術雕像。終於,猴哥被幾個道士抓住綁到咱們身邊來了;估計是因為遭受了特別大火的緣故,所有猴哥看上去無精打采地,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水水水,俺要喝水。俺對老道士說:喂!老頭兒!趕緊叫人去拿點兒水來,待會兒脫水了肉都不好吃了。老道士想了想,然後就果真叫人去端水了。老道士走到猴哥身邊仔細地瞧了瞧,然後問俺:你先前說的都是真的?俺說老豬騙你幹嘛?老道士顯得很心痛地說:哎呀,你看看你又不早說,毛都快燒全沒了!俺安慰老道士說沒事的,你開啟他的虎皮裙看看,裡面一定是完好無損的。
老道士果真就去扒開猴哥的虎皮裙朝裡面張望了。果真,裡面果真是好好的!老道士顯得很興奮地大叫起來。俺說:猴哥啊,多虧當年俺老豬舍得花錢,讓你買了一件質量這麼好的虎皮裙,要不然啊你這身上的汗毛早就已經被燒光了!猴哥顯得很虛弱,只是弱弱地看了俺一眼,之後動了動嘴唇,之後就再也沒說話了。
道士把咱們安排在了一個小房間裡,派了幾個人把手著。第二天的時候道士就過來了,說是要把猴哥弄去吃了。俺說那可不行,道士問為什麼呢?俺說你有所不知啊,現在他傷勢還沒完全恢復,所以元氣也還沒完全恢復,如果你這個時候吃了他的話效果會不太理想的。老道士想了想,然後終於還是沒有把猴哥抬出去了。俺對老道士說:你啊最好是再等個三五天,讓咱們吃好睡好,那之後就能達成你的願望了。老道士聽了俺的話之後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俺,然後說道:好,老身就聽你的,看你們能不能耍出什麼花招。俺說老頭兒你真有意思,你都已經把咱們綁了個結結實實了咱們還能耍什麼花招?老道士說最好那樣,不然叫你們跟他一樣,也嚐嚐我三味真火的厲害。
喝過一些水之後猴哥的氣色已經好了許多,慢慢地也能說出話來了。俺問猴哥:猴哥啊,難怪你被他燒傷的,原來他那個是三味真火啊。猴哥說:三味真火?他從哪兒學來的?俺說那老豬哪兒知道,只是他親口承認確實是三味真火,估計是紅孩兒的孫子什麼的。猴哥嘆息了一口氣然後說:老孫就納悶兒那火勢咋就那麼氣勢洶洶呢?原來是三味真火!沙師弟說:大師兄你這次能順利脫險還多虧了二師兄機靈,勸服老道士收回去了,不然啊大師兄你很有可能就跟那次紅孩兒一樣了,被燒得不成人樣了。俺說沙師弟你這是哪裡話,猴哥本來就不是人樣嘛,咱幾個都是,要不然還跑這神秘空間裡來幹嘛?沙師弟說那倒是。俺有點兒擔心猴哥身上的那些汗毛。俺對猴哥說:猴哥啊,你身上那些汗毛還能不能再長出來?以後你變化的種類會不會變少?猴哥苦笑了一下說:呆子真是呆子,只要他沒把俺老孫弄死,老孫就能讓身上重新長出汗毛來。沙師弟也在旁邊幫忙說:就是二師兄,大師兄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到第三天的時候,猴哥的精神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但要想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估計還要多等幾天才行,但實際情況是咱們已經來不及再等了,因為老道士已經決定要吃咱們了。那天,老道士過來看了咱們一趟,然後說:咦,氣色恢復得不錯吧,現在應該可以吃你們了吧。猴哥的氣色是恢復得不錯,但估計功力衰退得比較厲害,估計還不能打敗老道士,如果有機會的話。此情此景俺也無話可說了,因為先前是俺親自告訴老道士說等猴哥的傷勢好之後才能吃的,現在猴哥的傷勢既然已經好了,理所當然就應該被吃掉了。
老道士吩咐幾個道士分別押著咱們進到了廚房裡面,然後就把咱們推到了一個角落裡讓咱們待在那裡,說是要等水燒開了再來理會咱們。說完之後老道士就站在一邊看那些道士手忙腳亂地劈柴、點火、燒水了。沙師弟顯得很擔心地說:大師兄二師兄,咱們現在該怎麼辦啊?猴哥說:看著辦吧!
過了一會兒眼看水就要開了,俺對猴哥說:猴哥啊,咱們這樣坐以待斃也不是個辦法,咱們得趕緊想辦法跟他們周旋一下才行,不然咱們就都得喪命。估計是俺的最後一句話打動了猴哥,所以猴哥在想了一會兒才說:呆子,你用嘴從俺身上扯幾根汗毛下來。俺看著猴哥身上說:猴哥啊,你這身上都差不多快成一毛不拔了,還要扯啊?猴哥說你不廢話嗎?都死到臨頭瞭如果再不反擊的話以後就都沒有機會了。於是俺只好把嘴巴湊到猴哥身上去。
猴哥身上因為被大火燒過,雖然都已經這麼長時間了蛋仍然有一股焦味,好像烤肉。想起烤肉俺又不禁想起雞腿來了,想起雞腿俺的口水就不禁流下來了。猴哥說呆子你流口水乾啥?俺說沒什麼,老豬隻不過是突然想到了雞腿罷了。
根據猴哥的要求,俺從他背上扯了一根最長的汗毛。猴哥說最長的威力最大,變出來的東西才能以一當十。扯下來之後俺就把汗毛交到猴哥的嘴巴上了。估計是猴哥很久都沒刷牙的緣故,反正當俺接近猴哥嘴巴的時候俺聞到了一股比較難聞的氣味。不過俺並沒有說出來,因為俺是個聰明人。
水終於開了,老道士就吩咐那幾個人過來抬咱們了,說是要先剝皮,然後洗淨了燉著吃。
就在那幾個人快要接近咱們的時候,猴哥突然把他嘴裡的汗毛一吹,結果馬上就變了另外一個猴哥出來,手裡拿著一根棍子,三下五除二就把那幾個人打到在地了。站在前面的老道士見了大驚失色,估計他連做夢都沒有想到猴哥會來這招,猴哥還會這招。不過畢竟人家的年歲大了,經歷的事情比較多,所以很快又反應過來了,立馬跟已經衝上去的“猴哥”打了起來。
俺說猴哥咱們這是治標不治本啊,根本問題還是沒得到解決不是?咱們還是被綁在這裡?猴哥說你別擔心,待會兒等他把老道士搞定之後老道士自然會主動來給咱們開鎖的。俺說瞧你猴哥吹得,你就那麼肯定那個假猴哥能夠打贏老道士?猴哥說你彆著急,等著看結果就好了。別說,變出來的那個猴哥也還是蠻厲害的,簡直與老道士的手段不分上下。於是俺又開始在猴哥東張西望了。猴哥說呆子你看啥呢?俺說沒什麼,老豬隻不過是想看看你身上還有沒有比較長的汗毛罷了。
老道士見勢不妙,又使出了他最厲害的那一招——吐火。到那那個猴哥就彷彿預先知道似地,早於老道士吐火前就已經避開了。俺說猴哥啊,這個假猴哥都要比你機靈啊,你看他每次都能避開。猴哥說那可不咋地?老孫剛才跟說叮囑了一番的,如果再被燒了,那咱們也就只好跟著完蛋了。
還行,過了好大一陣那個猴哥都還沒敗在老道士的手下,甚至還稍稍地佔了一點兒上風。猴哥說:呆子,你再從俺身上拔一根汗毛下來。俺說猴哥你又怎麼啦?猴哥說咱們要速戰速決,老孫要再變一個出來,那樣兩個對付一個也快些。於是俺又只好從猴哥身上扯了一根,然後交到了他嘴上,然後猴哥一吹氣,又一個猴哥就出現了。老道士這下慌神了,估計他從來都沒見過還有這種陣勢的。
兩個對付一個,如今就更加綽綽有餘了,所以最後那兩個猴哥就很順利地把老道士抓住了。
猴哥說:過來!於是那兩個猴哥就押著老道士過來了。
突然,外面響起了嚷嚷的聲音,接著就有許多道士一窩蜂地闖進來了,但見到屋子裡的情況之後那些道士就全都驚呆了,都愣愣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了。當然,俺尋思他們一動不動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們看見了三個一模一樣的猴哥,估計這是他們這一輩子、以後一輩子都沒有見過的天文奇觀了。猴哥說:如果你們有誰敢過來的下場就跟他一樣。
說完之後猴哥就用腦袋使勁兒地撞了一下老道士的腦袋,老道士也很配合地發出了“哎呀”一聲叫喊,顯得很痛苦的樣子。猴哥這一招果然奏效,他們果真就沒有一個人敢再動的了。猴哥對老道士喊道:快些把咱們身上的鎖都開啟,不然要你的狗命!老道士當然是不會那麼聽話的了,所以剛開始他說什麼都不肯動手。猴哥惱火了,說你不肯動手是吧?那就輪到俺老孫動手了。
說完之後猴哥就吩咐那兩個變出來的猴哥一頓狠K,把老道士都打得鼻青臉腫的了。猴哥說:你到底是開還是不開?老道士這才弱弱的回答說:我開!我開!接著果真就上來給咱們開鎖了。俺說猴哥你也真是的,早知道有這招那咱們不就能早些鬆綁了麼?白白地受了這麼多罪。猴哥說呆子你懂啥?這叫做最佳時機。
正當咱們竊喜的時候,為咱們開鎖的老道士突然猛地向後退去,接著就開始大喊了:你們給我上,不能讓他們給跑了!他這話當然是說給那些道士聽的,但遺憾的是好像並沒有多少道士再願意招惹咱們了,因為他們大多數人都只不過是在原地動了動,並沒有付出實際的行動。老道士見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一時慌了神,驚慌失措地就往外面跑了,而那些圍觀的道士也跟著他跑了。猴哥對那兩個猴哥說:追!把那個老頭兒抓回來!果然,那兩個猴哥一聲不吭就追出去了,速度快得驚人!沒過多久外面就傳來了哇哇哇的叫喊聲,接著就看見半個身子進來了,接著就看見一個完整的道士了,接著就看見那兩個猴哥了。
這個時候咱們已經站了起來,只見老道士趴在地上一個勁兒地求饒,說是他有眼不識泰山,希望咱們放過他。猴哥說:放過你也可以,只要你把俺老孫身上的汗毛賠償出來就行。猴哥身上的汗毛老道士當然是賠補出來的了,所以他是一臉驚愕。猴哥想了一會兒愣是沒想出個好主意。
俺對猴哥說:猴哥啊,既然這老傢伙以前也吃過人,並且還用夾子夾咱們、還用火燒咱們,那咱們就不能這麼輕而易舉地把他給放了,咱們也得給他點兒顏色看看,要不然他還不知道被人欺負是個怎樣的滋味呢!猴哥想了想,然後點點頭,估計猴哥跟俺的意思也是一樣的。不過沙師弟表示了不同的看法。沙師弟說:大師兄二師兄,我不太贊同你們的做法,畢竟這屬於不道德的。
俺說:靠!先前他整蠱咱們講道德了沒?真是忘性大!人家都要吃的肉了你還要偏袒他,簡直無藥可救。猴哥說:好了好了,咱們也不要爭了,這回是俺老孫的苦頭吃得最大,讓俺老孫來做決定好不好。俺和沙師弟都說好。
猴哥想了一下說:俺看不如這樣,讓這老頭兒也嚐嚐被火燒的滋味。俺說:嗯,猴哥,你這是個不錯的好主意!猴哥對老道士說:老孫就讓你嚐嚐被火燒的滋味,只要你能忍得住那就算你命大!
說完之後猴哥同樣用嘴巴一吹,結果一股熊熊大火就上了老道士的身。很顯然,老道士不是猴哥,所以他是經不住燒烤的,所以沒過多久就一命嗚呼了。看著沙師弟不忍的眼神,俺對他說:這叫做代價!
之後咱們就在那裡住了幾天,等猴哥的傷勢好得差不多的時候再上路。當然,那些道士早已成了驚弓之鳥、無首群龍了,早就不敢把咱們怎麼樣了。
在道觀裡休息了幾天之後咱們就又朝著前方進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