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依然是荒山野嶺居多,只是偶爾才有一兩個小集鎮,顯得很孤單。每到一個集鎮上咱們都會準備相當多的食物和水。當然,準備食物的活兒都是俺老豬的,猴哥和沙師弟是不大愛插手管這些事的,再說俺老豬說什麼都是開酒店的,對於吃的東西具有天生的好奇心,一下就能判斷燒餅是不是新鮮的,雞腿是不是剛滷出來的。當然,水果俺是無法辨別新鮮與否的,幸好猴哥不算挑剔,只要有得吃就行。
走了大概兩三天時間,咱們揹著的乾糧全都吃完了,連最節約糧食的猴哥都已經把他揹包裡的水果吃了個一乾二淨。為什麼會出現這種狀況呢?因為自從咱們離開最近的那個集鎮之後就再也沒有碰見其它的集鎮了,所以沒能得到及時的補充,所以糧食就短缺了。又走了半天時間,肚子不爭氣地咕咕咕地叫了起來,俺正尋思去哪兒找點兒吃的,沙師弟突然叫了起來:大師兄二師兄!大師兄二師兄!俺一邊張望一邊回答說:又怎麼啦?沙師弟說:二師兄你看,前面有人家了。真的?俺喜上心頭,急忙朝著沙師弟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就在前面不遠處叢林間隱隱約約能看見一些房屋的稜角。猴哥也看見了。猴哥說:呆子你快些跑前去看看都是些什麼人家,好跟他們買點兒吃的。這種差事老豬當然是十分樂意的了,所以俺接過猴哥遞過來的一些錢之後就開始屁顛屁顛地朝著那個方向前進了。其實用“跑”這個詞是不恰當的,因為當時俺已經餓得不行了,跑的時候只不過是要比先前走得要快那麼一點點罷了。
所以,當俺跑到了房屋附近能看清楚它們的結構的時候,猴哥和沙師弟也已經趕了上來。猴哥說:呆子,你問得怎麼樣了?裡面都是些什麼人家?俺說:猴哥啊,老豬隻不過也才剛到這裡罷了,咱們一塊兒進去問得了。猴哥說俺沒用,俺說你要是讓老豬吃飽了你試試看,到底是有用還是沒用?沙師弟說既然這樣那咱們就都進去看看吧。說完之後沙師弟就帶頭朝前面走去了。
這棟房屋處在一個很高的位置上,所以在咱們面前就一溜煙地有很長一段距離的臺階,一直從咱們前面的地面上延伸了上去。站到臺階下面之後俺看了一眼長長的臺階然後唸了一句大家都耳熟能詳的詩句:蜀道難難於山青天。猴哥說:靠!呆子你還跟俺裝斯文!俺說這不叫裝,俺老豬本來就是一個斯文人,你休想把俺跟那些五大三粗的莊稼漢子混為一談。猴哥說俺裝清高。當然,俺說那句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因為那一坡梯子確實很高,再加上咱們肚子餓得厲害,所以爬起來就更顯得費力氣了。沙師弟首當其衝就開始往上爬了,俺和猴哥緊隨其後。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沙師弟大叫了起來:哎呀!很大聲,響徹山谷。俺跟猴哥嚇壞了,以為沙師弟咋啦,所以趕緊跑前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走到近前咱們才發現原來是沙師弟的腳被捕獸夾給夾住了。那個捕獸夾很大,差不多有半個人那麼大,所以俺和猴哥想了半天都想不出一個開啟的辦法。俺說猴哥咱們就被瞎折騰了,還是把沙師弟弄到上面人家那裡去之後再想辦法吧;既然是在他們的門口中的招,就說明是他們下的套,估計是用來捕捉野獸的。沙師弟比較贊同俺的說法,說道:二師兄說得有道理,咱們還是上去再說吧,順便問問他們有沒有在這上面塗上毒藥。
於是沙師弟就在俺和猴哥的攙扶下一路走了上去。俺說看不出來啊沙師弟。沙師弟問咋啦?俺說原來你也還是蠻重的嘛。沙師弟說那當然。不過俺有一個疑問;俺接著說:就是為什麼人們單單把俺老豬說成是豬、而不把你說成是豬呢?沙師弟說這個啊你還得去問達爾文,估計他能知道一二。
話正說間,咱們就已經來到了房屋的邊兒上。終於看清楚了,原來並不是民宅,而是一座道觀,而之所以知道它是道觀,就是因為它的大門上面寫著“道觀”兩個大大的漢子,所以俺能肯定它就是道觀。俺尋思這就好說話了,俗話說和尚道士一家人,咱們的祖先都是靠討飯過活,如今後代雖然各自為政,但那種血濃於水的感情還是存在的。猴哥和沙師弟看上去同樣比較高興。沙師弟還說:還好,是自家人。猴哥上前去敲門,俺扶著沙師弟站在門外等待。門開啟了,出來了一個小道童。猴哥立馬笑嘻嘻地說:小兒,你家大人可在家?俺說猴哥你有沒有搞錯啊,既然這裡是道觀那小傢伙的父母又怎麼會在裡面呢?你應該問他的師父在不才對!猴哥想了一下覺得俺說得有道理,所以就又轉過頭去準備發問了。
但遺憾的是,道童開門一見猴哥的模樣就給嚇壞了,一邊關門一邊喊:師父師父!不好了,外面來了幾個醜八怪!咱們都哈哈大笑起來,說這小傢伙真是大驚小怪,連咱們這副尊容都沒見過。猴哥說呆子莫笑,咱們得正經一點兒,免得再次開門的時候他們再把門關上那就比較麻煩了。於是俺和沙師弟就只好停了下來,等待著大門的第二次開啟。
過了好大一陣子大門又才開啟了。這次出來開門的是老道長。果然不愧是老道長,老道長在見到咱們之後並沒有變現出多大的驚愕,而且顯得很平靜地問:有事嗎?猴哥跑步向前一本正經地說:老頭兒,咱們路過這裡,想找你們買點兒吃的,不想我師弟確踩上了你們放在門前的捕獸夾,希望能夠找你們想想辦法把它弄開,咱們好繼續趕路。老道士歪著腦袋看了沙師弟一眼,然後對咱們說道:那就先進來吧,不過老身這裡並沒有多少好吃的。猴哥急忙顯得很客氣地說:老頭兒你說的哪裡話,出家人四海為家,吃什麼都方便。哦?老道長回過頭來看了猴哥一眼然後說道:聽你說話的口氣好像你對出家人很熟悉呢!猴哥哈哈一笑,說:何止是熟悉,咱們以前還都當過和尚呢,只不過現在都已經還俗了。老道士看了看咱們,然後點點頭。
進去之後老道士就開始叫道童準備齋飯了。沙師弟說:老人家啊,你能不能先想個辦法把我腳上的捕獸夾整開啊?疼得厲害啊!老道士沒回答沙師弟的話,而是轉向咱們問道:你們是從哪裡來?將要到哪裡去?為什麼進到我們這裡面來了?俺說老頭兒你好不醒事兒,這附近就你這一座道觀,咱們不來你這裡還能到哪裡去?猴哥接著補充說道:咱們從一個很遠的地方來,將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至於咱們是什麼人嘛估計說出來你也不知道,所以老孫也就不說了。老道士哈哈一笑,說:老身不知道?真是天大的笑話;實話告訴你們吧,這天底下還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真的?俺問。那還有假?老道士顯得斬釘截鐵。
估計是猴哥看他不像是說謊的樣子,所以就告訴他說咱們是已經修煉成正果金身的人,這次過來的目的只不過是想尋找一種藥方罷了。正果金身?如此說來你們就是金剛不壞之身了?老道士彷彿對咱們的身份非常感興趣,所以饒有興致地問道。猴哥點點頭說:正是那樣。你們三個都是?老道士又在問了。
俺尋思這老頭兒管得也太寬敞了一點兒,連這麼細枝末節的事情都要問。不過猴哥並沒有嫌麻煩,而是仍然很認真地回答說:沒錯,三個都是!聽完猴哥的話之後老道士的神色彷彿突然一下改變了許多,臉上帶著陰險的笑,看上去高深莫測。這個時候飯菜都已經端上來了。看樣子老道士是打算招呼咱們吃飯了。
這時沙師弟又開口說話了:老人家,能不能先把我腳上的捕獸夾弄開,很難受啊!老道士彷彿這才反應過來似地,在仔仔細細地看了沙師弟一遍之後老道士才說:哦!你等等!接著老道士就起身了,把周圍的道童也全部叫走了,只是叫咱們自己隨便點兒,他去拿開捕獸夾的鑰匙來。
見屋子空蕩蕩地只有咱們三個人了,俺說:猴哥啊,你說這老頭兒也真夠怪的,連個招呼的小傢伙都不給咱們留下。猴哥說:人家都叫你隨便了你隨便就好了。只是過了好大半天道士都還沒出來,沙師弟疼得更厲害了,說好像骨頭都被夾斷了似地。猴哥說你再忍忍,估計老頭兒很快就要回來了。
期間俺跟猴哥曾經試圖用手把它扒開,但遺憾的是捕獸夾的彷彿是原本就生在一起似地,天衣無縫、紋絲不動。最後猴哥說算了,咱們還是等老道士回來算了。又過了好大一陣子,老道士仍然還是沒有出來。不光是老道士,就連道童都沒有一個出來的。猴哥不耐煩了,起來四處走動看了看。猴哥說:真是怪事,好像所有人突然間都不見了一樣。俺說猴哥咱們別管他了,咱們還是先吃飯吧;飯菜都涼了。猴哥說咱們吃飯沙師弟咋辦?就讓他在邊兒上看著啊?沙師弟說你們先吃無妨,待會兒等老頭兒回來了開啟捕獸夾我再次也一樣。雖然俺想吃飯,但經猴哥和沙師弟這麼一說俺當然是覺得不好意思起來,所以也站起來到處看了。俺走到大門口張望了一下,仍然沒有一個人,接著俺又走出去了,打算圍著這個道觀轉它一圈,老豬就不信找不出個人來。
就在俺剛剛踏出道觀大門的時候,腳下突然踩到了一個什麼硬邦邦的東西,接著就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疼痛。俺低頭一看,奶奶的,老豬現在的腳下不知什麼時候同樣放了一隻捕獸夾,現在俺就正踩在它上面!所以,俺就“哎呀”大叫了一聲。猴哥在裡面問道:呆子你咋啦?俺說猴哥不好了,老豬現在也被捕獸夾夾住了。真的?猴哥彷彿還不相信。不信你就自己來看看嘛。俺一邊蹦蹦跳跳地往屋子走一邊說道。剛才不是就沒有的麼?猴哥問。是啊!剛才咱們進來的時候那裡都什麼也沒有,不知怎麼搞的現在就有了。猴哥朝著外面張望了幾次,說道:真是奇了怪了!
俺走進去之後就挨著沙師弟坐下了。猴哥還在那裡若有所思。過了好大一會兒猴哥才弱弱地說道:一定是那個臭道士在搞鬼。當然,猴哥這只不過還是猜測,至於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那又要等找到道士他們之後再說了。
沒過多久,俺就好像聽到外面嚷嚷起來。俺說猴哥你出去看看是誰進來了?只不過還沒等猴哥出去嚷嚷的聲音就到門口了。當然,跟著聲音到門口的還有一大群道士,而領頭的那個就是之前招呼咱們吃飯的那個老道士。猴哥見是他急忙上前問道:老頭兒,你去哪兒了?這麼大半天才回來?你看俺那兩個師弟,另一個也中招了,可是你害的?沙師弟埋怨說猴哥不應該問那麼直截了當的話問他,害怕傷害到老道士的自尊心。
不過老道士倒是回答得很乾脆:不錯,就是老身設的局。猴哥問:老頭兒,你這是什麼意思?老道士哈哈一笑然後說道:聽說你們是金剛不壞之身,那麼你們的肉就肯定能增加功力了?如果把你們的肉弄來吃了的話老身練功的時候就能事半功倍了。啊?又要吃咱們啊?俺聽了不禁大駭。如此說來這大門口的捕獸夾就是你安排人放的了?老道士說:沒錯,正是;一人做事一人當。
猴哥立馬就惱火起來,顯得很生氣的樣子對老頭兒說:你這個糟老頭兒,看俺老孫今天不收拾你!說完就準備進攻向老道士了。沙師弟在旁邊喊話了:大師兄,先別忙著跟他打架,先想辦法把咱們腳上的捕獸夾弄開之後再說吧,那樣你也好有個幫手。
還沒等猴哥回話,老道士就笑起來了:開啟?就憑你們幾個?真是痴心妄想!那上面有老身獨門心訣,需要經過一系列繁瑣的步驟才能開啟;你還真以為是捕獸夾啊?那隻不過是老身放在那裡用來算計你們的。你是如何知道咱們行蹤的?猴哥問。俺還以為老道士不會回答呢,沒想到他竟然回答了:這還不簡單,前面山林中長期潛伏著我的人,只要有經過的人都會跟他彙報,然後老道士再做出決定要不要捕捉他們。如此說來你就是經常吃人了?猴哥又問。老道士說:經常吃倒算不上,一個月也就那麼兩三個;當然,如果運氣好的話再多幾個老身也是能消化的。俺對沙師弟說:完了,聽見沒?老頭兒要吃掉咱們呢!沙師弟說二師兄你先別急,看看大師兄怎麼跟他們溝通嘛。
當聽完老道士的說話之後猴哥就顯得很生氣了,一個躍身就朝著老道士的方向撲去了,跟俺想象的場景一模一樣。不過既然老道士敢這麼做,顯而易見是有備而來的,所以當猴哥朝著老道士撲過去的時候老道士就很順利地躲開了,而站在他旁邊的那些道士和道童則湧了上來。看來那老道士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因為從他身邊那些人的身手就基本上能看出一些端倪,個個都身手不凡吶。
這邊他們在打架,那邊老道士則聚精會神地觀戰,看得同樣鬧熱。猴哥跟他們打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就很明顯的表示出力不從心了。
突然,老道士大喝一聲,周圍那些跟猴哥鏖戰的道士就都停了下來,自動圍成了一個圓圈,把猴哥包圍在正中央。俺衝著道士喊道:老頭兒,你們那麼多人打一個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的話你把咱們放了,咱們三個跟你們打!沙師弟說:二師兄,他們本來就不是英雄好漢嘛!話說老道士聽了俺的話並不為所動,仍然與猴哥對峙著。因為不知道老頭兒在耍什麼花樣,所以猴哥也只好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等著老道士的先發制人。但老道士並沒有出手,而是在距離猴哥一丈開外的地方練起功來。咱們都不知道老道士的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所以都只好跟猴哥一樣愣愣地看著他的一舉一動了。
老道士在經過一番吞吐吸納之後,使勁兒地憋足了一口氣,然後對著猴哥使勁兒一吹。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因為老道士吐出來的並不是其它什麼東西,而是熊熊大火!因為猴哥事先完全沒有預料到老道士會來這招,所以就被大火燒了個正著。
瞬間,熊熊的大火就從老道士的口中轉移到了猴哥身上,猴哥瞬間就變成了一團火球。俺和沙師弟都嚇壞了,也不知猴哥能不能經得住老頭兒的火燒。本來想去幫忙的,但起來時才發現叫上還帶著一個捕獸夾,所以最後也只能做旁觀者了。沙師弟說:二師兄不好了,估計大師兄是經不住老道士的大火燒的。俺問為啥?沙師弟說你還記得紅孩兒吧?當時猴哥不就被差點兒燒斷氣了麼?俺說那是沒錯,老豬也還記得,只不過那時候紅孩兒用的是三昧真火,但現在老道士只不過是用的法術罷了,估計不能將猴哥怎樣。
估計是老道士聽見了咱們的說話,就在猴哥還是亂蹦亂打算撲滅身上烈火的時候他回過頭來了,對咱們說:你們竟然還知道三味真火?俺笑了笑說老頭兒你這是哪裡話,當年咱們遭遇到的三味真火比你這強多了,火力更猛!老道士好像受到了刺激,說道:你們以為老身這是什麼火?俺說還能是什麼,反正不是三味真火就行了。
老道士哈哈一笑,說道:你錯了,老身這就是三味真火,你又能怎樣?真的?聽說是三味真火之後俺大吃一驚,三味真火不是紅孩兒專用的麼?俺尋思這回猴哥又玩完了。不過俺裝作很鎮靜地問:老頭兒,你這三味真火是從哪兒學來的?老道士哈哈一笑,說道:從哪兒學來的你們是不用知道的了,只要你們知道我這是三味真火、知道它厲害就成。沙師弟聽說還真是三味真火當時就傻眼了。沙師弟說:二師兄啊,大師兄這回不是玩完了麼?俺嘆息了一聲然後說道: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現在就等著看猴哥的造化了。
雖然咱們這邊說得輕鬆,但猴哥那邊卻依然是火勢熊熊。沙師弟說:二師兄啊,咱們要不要想個辦法救大師兄啊?俺說老豬也想啊,只不過現在咱們都自身難保,怎麼去救他呢?沙師弟想了一下說那倒是,之後就不再說話了,只是非常擔心地看著猴哥。
俺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說不定還可以救猴哥。沙師弟說二師兄你有什麼好辦法就趕緊照辦嘛,待會兒猴哥都要被燒成木炭了。俺朝著老道士喊道:喂!老頭兒!老道士聽見了,緊接著就回過頭來。你過來一下,俺顯得很大牌地說道:老豬有一個秘密要告訴你。老道士站在那裡猶豫了一下,之後才慢吞吞地朝著咱們這個方向走過來了。啥事?老道士問。俺說:你剛才不是說要吃咱們的麼?是啊,那又怎樣?老道士問。唉,你既然是想吃咱們那又何必把他燒成那樣呢?趕緊把他身上的火滅了,老豬告訴你一個好訊息。老道士說:你沒見他身上有那麼多毛麼?老身只不過是想把他身上的毛燒掉罷了,之後再吃起來也不會那麼噁心;你說有秘密?那你先說說看。俺說:你知道嗎?俺猴哥身上最珍貴的東西就是皮毛,猴哥的肉是不好吃的,酸溜溜的;你一定要把他身上的皮毛留下,很值錢的,並且,如果你吃一撮猴哥的毛,說不定比吃他肉的功力增長速度還要快。此話當真?老道士好像有點兒相信了。俺說你就別先跟俺講究了,你趕緊把他身上的火撲滅先,不然待會兒後悔的是你自己啊!見俺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老道士又朝著猴哥的方向看了看。俺說你就趕緊些吧,老豬都是快要死的人了,還能騙你咋的?老道士想了一會兒才說:好, 就聽你的,你膽敢騙我的話待會兒第一個下鍋煮著吃的就是你。俺說那沒問題,反正老豬又是跑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