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沙師弟說:就是剛才我用右手碰了一下邊兒上的那塊石頭之後就疼得厲害了!
石頭?俺和猴哥照著沙師弟的說法朝邊上望去,只見在路邊兒上的確是有一塊很大的石頭,但它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啊?怎麼會碰一下就手疼得厲害呢?俺正準備親自去試試,卻被猴哥一下開啟了。
猴哥說:呆子!你找死啊!沒看見沙師弟都這樣了麼?你也想啊!老豬隻不過是想試試罷了!俺說。試試?猴哥顯得很憤怒。你過來!扶著沙師弟!老孫過去看個究竟。俺過去扶著沙師弟,之後猴哥就過到那塊石頭那裡去仔仔細細地瞧了起來。
“啊”,沙師弟突然又大叫了一聲,冷不丁嚇了俺一跳。怎麼了?俺急忙問。
不好了!疼痛的範圍擴大了,連胸前都已經開始疼痛起來了!沙師弟倒吸了一口氣顯得很吃力地說道。
啊?正在那邊檢視石頭的猴哥也連忙跑了過來,把沙師弟的右手翻來覆去地看。
俺說猴哥你能不能小心點兒,沙師弟的手又不是棉被,能那樣翻來覆去的麼?更何況現在人家還疼得厲害!猴哥彷彿反應過來了,立馬就把沙師弟的右手放了下來。
沙師弟!到底怎麼回事兒?猴哥問。
我剛才就只碰了一下那塊石頭,本來是想休息一下的,但誰知道突然就手疼得厲害了;現在不但疼得更厲害,連上半身也開始更著疼了起來。
猴哥左看看右看看,抓耳撓頭地想了一會兒說:不好了!
俺問怎麼個不好法?猴哥說指定是那塊石頭有鬼,說不定上面塗有劇毒。
俺說猴哥你真會開玩笑,這荒山野嶺的連個人影都看不到,怎麼會有人做那種事兒?更何況這裡是死亡谷,誰敢進來?
不過說歸說,既然沙師弟說他是按了那塊石頭後才手疼得厲害的,那麼就一定與那塊石頭有關,只不過到目前為止還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正當俺和猴哥手足無措的時候,沙師弟突然又大叫了一聲,“啊”,顯得更加慘烈。俺跟猴哥都徹底蒙了,看著沙師弟疼得幾乎扭曲的連不知所措。
“嗖”,旁邊一個什麼東西躥過去了,很突然地,嚇了俺跟猴哥一跳。猴哥反應比較快,立馬追上去看個究竟了。
俺說猴哥你就別亂跑了,沙師弟都疼成這樣了你還有心看熱鬧。
猴哥過了一會兒才回來。
猴哥,剛才那是什麼?俺問。
一條狗!猴哥說。
狗?死亡谷裡還有狗?活的?俺繼續問道。
不是活的難道是死的啊?真是!猴哥說。
這好像又有點兒不可思議了,照說人都不能在這裡存活,狗為什麼能呢?猴哥說這也是老孫想弄明白的。呆子!猴哥大喊了一聲。
啥?老豬在這兒呢!俺回答說。呆子!你看沙師弟怎麼了?猴哥顯得很急促地說。
沙師弟?俺回過頭一看,才發現沙師弟不知什麼時候眼睛已經閉上了,臉色鐵青,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
俺嚇壞了,以為沙師弟嗚呼了,急忙用手去探他的鼻息,發現還是有呼吸節奏的。
還好,猴哥,沙師弟還活著!俺鬆了一口氣。
廢話!不活著那還能怎樣了?猴哥顯得比較惱火。
猴哥想了一下又說:沙師弟一定是疼暈過去了,咱們得趕緊把他弄醒了,要是昏迷時間過長那就不好了。
俺說:猴哥,不如這樣吧,咱們先把沙師弟抬回去治病,等他的傷勢好了之後咱們再來。
猴哥說那不行,看樣子沙師弟的病情比較嚴重,而且蔓延的速度也比較快,依照他們的說法可能等不到咱們回到住的地方沙師弟就已經玩完了。
那怎麼辦?俺問。猴哥又抓耳撓頭地想了一下說:待俺老孫去看看,估計這附近就有人家。有人家?怎麼可能!這裡是死亡谷!俺不屑一顧地說。
沒有人家?那那隻狗是從哪兒來的?不可能是從遙遠的集鎮上跑過來的吧!猴哥回答說。俺尋思猴哥的話也有一定是道理,聽外面人的口吻連人都不能活著出去,那麼出現的這條狗就顯得有點兒蹊蹺了。
猴哥說你在這兒看著沙師弟,老孫過去看看就來。說完之後猴哥就朝著原先追狗的方向跑去了。
俺不停地用手伸到沙師弟的鼻孔下面試探他的鼻息,生怕他斷了氣。俺一邊叫喚沙師弟,一邊揉他的右手臂,希望能幫上一點兒忙,雖然俺並不知道那樣管不管用。過了好半天猴哥才回來。俺說:猴哥,你去了這半天如果把沙師弟往回抬的話說不定早就已經到了;找著人家沒?
找著了,就在前面不遠處!猴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