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說老哥你搞錯了,咱們這次是回來準備東西的,還沒進去呢?
你們真要進去?老闆一臉的驚愕又上來了。
老哥你這是哪裡話,你看老豬像說謊的樣子嗎?
老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番之後搖搖頭。
俺說好了,咱們是必須要過去的,你也就別再多說了;晚飯的時候給咱們準備點好酒好菜,咱們去去就回來。
老闆又看了咱們幾眼,然後才若有所思地走開了。回去後俺和沙師弟分頭行事:俺去酒店打酒,沙師弟去鞋店買鞋、去雜貨鋪買石灰。
半個小時後俺和沙師弟又在旅館的門口匯合了,旅館的老闆聽說咱們要帶這些東西區死亡谷,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搖搖頭之後又狐疑地走開了。
咱們很快又到達了先前咱們到達的那個地方,猴哥還站在最高的那個石碑上朝遠處東張西望。
沙師弟說:猴哥,你要咱們買的東西全都買回來了,咱們現在可以前進了吧?俺說沙師弟你急什麼?猴哥還沒跟咱們說明這些東西的用途呢;至少也要讓咱們知道進去之後的計劃吧。猴哥看了俺一眼,之後就跳下來檢查咱們買的燒酒、長筒靴、石灰了。
猴哥開啟瓶蓋聞了一下俺買的燒酒,之後皺了皺鼻子說:呆子你怎麼搞的,買這麼低度數的燒酒!難道就沒有高一點兒的?
猴哥,這可不能怨俺啊,老豬又不知道你買燒酒幹啥,如果是喝那就足夠了,六十多度呢!
聽說有六十多度,猴哥才又蓋上瓶蓋不說話了。
沙師弟說:對了猴哥,你叫咱們買這些東西回來幹嘛?
猴哥揹著手朝向了死亡谷那邊,然後說道:你們看這山谷中霧氣騰騰,就知道那裡面的陰氣十分凝重,估計會比較冷,老孫叫你們買燒酒的目的就是,如果進去之後咱們感覺寒冷的話,還可以喝兩口暖暖身子,好不至於被寒氣所傷到。
俺和沙師弟面面相覷了一下,之後沙師弟又問:那買長筒靴和石灰又是幹什麼的呢?買長筒靴是因為老孫考慮到這裡面陰氣比較重,一定有不少毒蛇毒蠍之類的,而咱們穿上長筒靴之後就能夠比較大膽地走路了;至於石灰嘛,那同樣也是為了防備毒蛇毒蠍之類準備的,石灰呈鹼性,那些有毒的傢伙聞到它們的氣味之後就會主動退避三舍的。
哦!原來這樣!沙師弟聽了恍然大悟的樣子,一邊點頭一邊嘖嘖稱讚。
既然東西都準備好了,那咱們現在就進去吧!沙師弟說。猴哥點點頭,之後就吩咐咱們穿上長筒靴,然後每個人身上都分一些石灰粉,說是在遇到毒蛇之類的時候抓一點兒朝它們身上撒去就可以了。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俺就開啟酒瓶蓋準備喝酒了。猴哥眼疾手快,一下躥到俺跟前一把奪過酒瓶厲聲說道:呆子,誰讓你喝酒了?猴哥,你不是說死亡谷裡面陰氣很重,需要喝酒暖身麼?俺大惑不解,這猴哥變化得也太快了。
喝酒是不錯,但也不是現在啊!以後得完全聽俺老孫指揮!猴哥嚴厲地說。
俺一邊蓋酒瓶蓋一邊應承道:好吧!進去的時候俺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沙師弟的後面,生怕突然冒出個什麼把俺老豬吞下去,雖然俺並不知道在下一刻等待咱們的將是什麼。
俺躲在沙師弟的後面,而沙師弟則躲在猴哥的後面。
其實沙師弟並不是躲在猴哥後面,而是跟在猴哥後面,但為了表述統一,老豬就挪用了一下詞語。
走著走著,山路就在逐漸往下延伸了,也就是往山谷裡面;越是往下面走,俺就越感覺身上冰涼的。俺問沙師弟有沒有這種感覺,沙師弟想了一會兒才說:好像是那麼回事兒。又走了一會兒俺實在忍不住了,於是就對猴哥說:猴哥啊,現在可以喝燒酒了吧?老豬都快凍死了!猴哥回過頭來看了一下,說道:開啟來吧,一人喝兩口。
俺尋思猴哥也一定是覺得冷了。俺一邊喝酒一邊嘀咕道:猴哥你也真是的,既然都已經看出來這山谷裡會比較冷,那為什麼不叫咱們買幾套棉襖下來呢?那樣就不用喝酒了!
是啊!大師兄,二師兄說得蠻有理的!沙師弟也幫襯著說道。
猴哥說:你們哪裡知道,這山谷裡雖然比較寒冷,但穿棉襖是無濟於事的。
為啥?沙師弟問。這裡比較寒冷,同時空氣也要比外面的潮溼,如果咱們穿棉襖進來的話溼冷空氣勢必會鑽進棉襖裡,那樣一來棉襖不但不能保溫,而且還會加重,想想看,那穿在身上還能舒服麼?猴哥說。
哦!明白了!沙師弟說。俺尋思猴哥說的也不無道理,所以也就只好接著喝酒了。
咱們一路走一路觀察,沙師弟說:猴哥,你說這裡面與外面也沒什麼不一樣的嘛,怎麼就有那麼厲害呢?這冷只不過是正常現象嘛,其它的山谷一樣會比較冷。猴哥沒有直接回答,過了好大一會兒才說:所以它才能被稱作死亡谷嘛。
俺一邊張望一邊嚷嚷道:多半是那些人大驚小怪,看這樣子估計這裡是有不少毒蛇猛獸,但也不能說進來了就出不去啊!
走著走著,沙師弟突然大叫了一聲“啊”。俺回過頭去看時猴哥已經站到沙師弟身邊了,一邊上上下下地看一邊問道:沙師弟!沙師弟!你怎麼了?俺見狀也連忙跑了過去。
只見沙師弟左手臂捂著右手臂,一臉痛苦的樣子。沙師弟,咋啦?俺問。我……我……,沙師弟彷彿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俺急忙去看他的右手臂,一邊看一邊繼續問:沙師弟,右手咋啦?脫臼了?猴哥也跟著翻來覆去地看沙師弟的右手臂,但一點兒受傷的痕跡都沒有。
我的右手痛得好厲害!沙師弟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疼?怎麼突然疼起來了呢?俺和猴哥都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