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下不夠,他挪動膝蓋,靠近地毯邊緣,又敲了兩下。
這時候,陸一葦探出的上半身忽然失去重心,暗室中的冷氣撲面而來,他就這麼咚的一聲摔了下去,著地時渾身骨頭喀拉啦作響,方才後悔往日的自己為什麼不好好聽話多吃幾口肉。
抬頭看去,原來那張地毯只是障眼法,地毯下是一塊能自由翻轉的木板,一旦感知到重量,機關立即啟動,把貿然闖入的生人扔進暗室。
陸一葦揉揉摔疼的尾巴骨,起身打量自己身處的空間,看到暗室足有三米多高,四壁光滑,沒有任何著力點,頓時就死了原路返回的心,所幸手機還好端端地揣在口袋裡,他連續撥了幾個電話,然而對方俱是不應,走投無路,最後只得求助他最不想求助的那個人——
“喂?秀秀嗎,我跟你說個事,你別驚訝。”
“什麼?你說。”
陸一葦盯著頭頂的木板:“王旭家有個密室,我被關在裡面了,備用鑰匙在樓下花壇,你考慮一下,要不要過來救我?”
“我早就知道王旭是變態。”
李然秀翻開木板,石破天驚的一語嚇得陸一葦瞌睡醒了大半。
“你你你…你來啦?”,陸一葦摸摸嘴角,還好,沒有哈喇子。”
“我從體育室偷的,用完記得還回去。”
李然秀從上面遞下來一根長長的繩索,由幾根繩子捆在一起聯結而成,陸一葦大喜,剛想用手去夠,繩子陡然繃直,李然秀從天而降,跳下來落在了他身邊。
陸一葦:“…”
得,又下來一個。
“好不容易過來一次,我想先看看。”,李然秀徑直繞過了他,舉著手電筒往暗室深處走去。
看多了刑偵片的陸一葦背後發涼:“你懷疑王旭殺人嗎?”
李然秀冷哼:“他要是想殺人,根本用不著自己動手。”
“什麼意思?”
“真正的王旭很多年前就死了。”,李然秀轉過身來倒走,手電筒的光線微微搖晃著,“而且是死於一場滅門慘案。”
陸一葦瞪圓了眼睛:“什麼?!”
“我們認識的這個王旭是冒名頂替的,他背景極其深厚,所以把一個死人的個人資訊佔為己有,也沒什麼困難。”
李然秀走著走著,後背撞上一扇門,她忽地噤聲,關掉了手電。
“你女兒?”,肖劍坐在顯示器後,狠狠吐出一口煙。
董曦連聲應是:“不是親生的,但是從小帶大的,也和親生差不多了。”
“不是親生啊?我說呢。”,肖劍怪笑一陣,把菸頭摁滅。
他繼續盯著顯示器,目光猶如一匹豺狼。久久看書
李然秀推開那扇門,一股更加強勁的冷氣旋即向二人撲來,陸一葦拉住李然秀,滿臉警惕地朝裡張望:“還要進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