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應該還是喜歡,但兩個人之間,應該也沒有什麼可能,我可是知道,這位雲鶴郡主身邊可是有好些個容貌上,或者某個地方長的像攝政王的男寵。”雲蝶衣悄悄的說道。
果然她一說完,就看到哪怕是蘇情這般淡定遇事不慌的人,也忍不住長大了嘴巴,驚訝的不行。
“看來你們倆都不知道。”雲蝶衣道。
“這種事情,能傳的到處都是,叫人知道的嗎?”蘇情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雲蝶衣,且不說雲鶴郡主能做出養男寵的手段,且說攝政王這一點,就足以叫任何人對此事三緘其口。
“你不說,我倒也不曾深想,如今你一說,我倒是想起來。雲鶴郡主也是知道自己的情況,一般不怎麼參加宴會,也不怎麼置辦宴會,這一次的金菊宴,倒是大手筆。”雲蝶衣說道。
“雲鶴郡主是依附在攝政王而存,這次突然間準備宴會,可能也是想要幫一幫攝政王,只是具體什麼事情,就不得而知了。”蘇情猜測道。
“這些年來,攝政王因為夫人逝去,便一直未曾娶過新人,一直以來後宅裡雖然也有女人,但沒有人能代表攝政王的夫人與後宅裡的夫人打交道,莫非是因此,才把雲鶴郡主給推出來?論身份,雲鶴郡主雖然荒唐了一些,但到底是郡主,還是比攝政王府上的女人有身份有分量的多。”雲蝶衣說道。
“且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蘇情對於這次的金菊宴,莫名的勾起了幾分期待,忍不住輕輕的笑了笑。
“嗯,那這幾日我就不與妹妹聯絡,過幾日,我們金菊宴見。”元蝶衣輕輕應了一聲,準備回家。
今天見了蘇情,知曉的事情,到底叫她心中存了事情,想要跟家人商量一番。
若她的事情真的不是簡單的採花賊事件,而是還存著別的心思,那麼她不管做出任何應對,都會在未來給雲家帶來不小的風波。
“好,金菊宴見。”蘇情笑道,送二人離開,眼尖的發現莊園不遠處有一個小乞丐看到他們之後,飛速的跑了。
“乞丐?蘇妹妹還佈施?”雲蝶衣問。
蘇情搖了搖頭,“我如今自顧剛好,還沒有那個能力去顧別人,未曾佈施。”
雲蝶衣立刻不在問,而是跟著看了一眼那乞丐離開的方向。
“小姐,要不要我去將那個小乞丐抓來?”小荷在雲蝶衣與衛柔離開之後,詢問道。
“不用抓,跟一跟,看看小乞丐去了哪裡?”蘇情道。
“是,小姐。”
晚間。
小荷帶著查來的訊息回來,對著蘇情道:“小姐,那小乞丐入了攝政王的後宅小門。”
“攝政王府後宅?看來是雲鶴郡主了。”蘇情說道,眸光轉了轉,道:“現在去把小乞丐抓來,我有事情問他!”
“是,小姐!”小荷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