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問出來了,率先找上乞丐並且與乞丐接觸的人,並非是雲鶴郡主。根據小乞丐說,那人名叫孟德,住在三花巷,是個讀過一些書,看著斯斯文文,長的不錯的男人。”小荷稟告道。
蘇情點點頭:“嗯,去查一下這個叫孟德的。”
“是,小姐。”
這一查,查了兩天,蘇情準備好明日參加金菊宴的服裝,以及一些暗暗防身的東西,就見小荷回來了。
“小姐,已經查清楚了。孟德是雲鶴郡主的男寵之一,靠著雲鶴郡主養。”小荷說道。
蘇情看著小荷沒有說完的模樣,頷首:“還有什麼?”
“這位孟德有一個兄長,名字叫孟修,孟修倒是有些才能,但是卻因為同窗嫉妒,在科舉錢被打斷了腿,之後不知道怎麼結實了攝政王,如今是攝政王的謀臣。護國公府李秉身邊的小廝,便是這孟修的人。”小荷道。
“孟修?”
蘇情淡淡的說道,眸光一動,道:“你在去查一查,看我大哥那位族兄的出現,是否也與他有關!”
“是,小姐。”
“除此之外,你去一趟這個地方……”蘇情對著小荷招了招手,悄然的吩咐道:“然後找到孟德,就這樣……”
“是,小姐。”
夜深,小荷踩著一身涼意回來,對著蘇情稟報道:“小姐,那孟德果然被那女人給蠱惑,吃了不少酒,還真吐露出不少來。”
“金菊宴,他知道多少?”蘇情問道。
“孟德因為兄長是孟修的緣故,雖然是雲鶴郡主的男寵,但是雲鶴郡主對他倒也十分的信任,有時候遇到了事情,並不讓他退讓。只是,他也不知道多少,只道這金菊宴是為了針對慕家小姐設計的他。”小荷道。
“慕家小姐?”蘇情詫異道。
她一直以為這一場金菊宴的宴會,是針對她的。
“小姐是東林候慕家的嫡女。”小荷道。
“東林候,東林軍,雲鶴郡主要算計慕小姐,這是要做什麼?金菊宴難道還邀請了男子?”蘇情問。
“未曾聽說。”小荷道。
“那這件事情就有意思了,倘若雲鶴郡主算計的是慕小姐,那麼還真的看不出來這金菊宴是否是攝政王在背後有手筆,不過也不重要,左右明日的宴會,要小心一些。”蘇情說道。
“是,小姐。”小荷應道。
“好了,去休息吧!明日,可要打起精神了。”蘇情說著,對著小荷揮了揮手,讓小荷去休息。
等小荷離開,自己也去休息。
次日。
蘇情打算挑一個不早也不晚的時間前去,就聽到小荷說衛柔,寧雪研,雲蝶衣前來找自己。
“準備一下,該走了。”蘇情道。
“情兒。”
“衛姐姐,寧姐姐,雲姐姐。”蘇情笑著對三人打招呼,隨後又看了幾輛馬車。
“情兒,你說,雲鶴郡主突然間設金菊宴,到底是什麼意思?而且舉辦宴會就舉辦宴會,怎麼還往城外辦?”寧雪研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