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姐,這件事情到底有沒有什麼別的可能,只能雲小姐自己去發現,我說了沒有用。”蘇情淡淡說道。
“倘若如此的話,我想原本的計劃,可能就要推翻了。”雲蝶衣思忖了一番之後,抬頭看向蘇情道。
蘇情對此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她點點頭道:“不管雲小姐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我都希望雲小姐往後面對任何事情,都能好好!”
雲蝶衣看著蘇情,就見對方十分認真的看著自己,眼裡是一個女人對另外一個女人的心疼。
“蘇妹妹。”雲蝶衣輕聲喊道,起身認真的行禮,“若能不嫌棄,以後便換我一聲雲姐姐。”
蘇情如何會嫌棄,當下從善如流道:“雲姐姐。”
一側的衛柔看著兩個人,有些泛悶不開心的問道:“你們都在說什麼呢?蝶衣,你怎麼突然間就改變了主意?”
“因為我不打算逃避,而是打算面對。我與旁人不同,我的家人,會護著我!”雲蝶衣傲然的說道。
蘇情看著雲蝶衣,又看了看衛柔,三人說起了之後的金菊宴。
衛柔還是那般大大咧咧,見兩個人都不說了,自己也就不問,很快被轉移了主意力,聽著蘇情說。
她自是沒有聽出來,但云蝶衣卻忍不住看向了蘇情。
蘇情看著看過來的雲蝶衣,微微一笑道:“姐姐那一日,也照顧好自己。”
“嗯。”雲蝶衣輕輕的應道,隨後說道:“雲鶴郡主是攝政王妻子的妹妹,但具我所知,原本與攝政王有婚約的本是她。”
“啊?還有這般隱秘?姐姐與我多說一些。”蘇情十分感興趣的看向了雲蝶衣,只覺得這個訊息,對她應該十分的有用。
“那時還早,攝政王也未曾有如今的權勢,但也能看得出來潛龍在淵,所以就有了攝政王的那份婚約,只是因為種種,這婚約只在小範圍裡傳,更多人只知道攝政王與那一家是有婚約的。”雲蝶衣說道。
蘇情靜靜的聽著,連連點頭。
雲蝶衣繼續道:“本來二人的婚事已定,就差成親,可偏偏攝政王對本有婚約的妹妹那一位不曾謀面的姐姐,一見鍾情。攝政王不是一個委屈自己的人,且兩家的婚約也未曾言明到底是誰?藉著這個機會,攝政王求娶了這位姐姐。”
“啊,那妹妹呢?難道就什麼也沒有說?”蘇情問。
“妹妹也是喜歡攝政王,只是到底擰不過,我聽說原先的說法是等姐姐嫁過去以後,妹妹在入門,兩姐妹同嫁一人。只是後來,攝政王與夫人情深,竟然容不了別的女人,這娶妹妹的事情,就一拖再拖,最後妹妹不得以便嫁給了別人,然而嫁過去沒有兩年,那人便死了,巧的是那時候攝政王的夫人,身體也不太好起來。”雲蝶衣道。
蘇情忍不住睜大眼睛,認真的看了一眼雲蝶衣。
這話裡的意思,很特別啊!
“後面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攝政王夫人將妹妹接到了家中,而後的事情,許是也絕對對不起妹妹,臨死之前求著攝政王照看妹妹,隨後便有了如今的雲鶴郡主。”雲蝶衣說道。
“這麼說來,這位雲鶴郡主還喜歡攝政王了?”蘇情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