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還沒有來嗎?告訴他三分鐘之內,不到我就拆了他的診所!”慕流煥暴喝道。
助理冒了一腦門子的冷汗,知道總裁心疼景小姐,可沒想到竟然心疼到了這種地步。
助理一邊擦汗,一邊飛快地跑了出去,準備去把那個快要完蛋的醫生給扛過來。
景言好因為哭得太兇了,禁不住的開始打嗝。她越是這樣,慕流煥就越是心疼,他抬起手,倒了一杯熱水給她:“先喝口水。”
景言好就著他的手,大口的抿了一口,打嗝才得到緩解。
她低著頭,安靜了片刻,聲音細細的喊了一聲:“慕流煥。”
慕流煥一聽,臉上立刻一臉柔情,輕輕地摸了摸她的劉海,捧著她的手指不住的呵氣:“還痛嗎?馬上醫生就來了。”
“我其實也不是很痛。”她小聲地說。
“那就是還有點痛了?”慕流煥心疼的簡直恨不得可以代替她痛!
景言好搖搖頭,剛要說什麼,突然看到助理扛著一大坨東西,飛奔著跑進來,一邊跑一邊還喊著:“慕總,醫生來了!”
這個醫生是小島上的原住民,他的診所就在附近。剛才他才出門,就被助理給迎面撞上,二話不說拖著他就開始跑,一路上都快要把他給跑斷氣了。
“別跑了,我跑不動了!啊?原來是慕總您啊!”醫生喘著氣說。
慕流煥一見到醫生,馬上站了起來,一臉的焦急:“醫生!你快來給她看看,她的手指剛才紮了玻璃!”
醫生一聽,立刻如臨大敵,帶著眼鏡湊了過來:“小姐是哪裡不舒服?”
景言好不好意思的搖搖頭,細聲細語地說:“其實也沒有。”
慕流煥立刻輕輕地抓著她的手,動作萬分輕柔的遞到醫生眼前:“食指!剛才紮了玻璃,她一直說很痛,還痛得哭了!”
慕流煥一臉的焦急,就差按著醫生要他馬上給景言好醫治了,完全沒有意識到景言好因為不好意思,小臉都紅了。
醫生端了端眼鏡,小心翼翼地把景言好食指上的創可貼給拆下來,然後整個人湊上去,對著小小的傷口觀察了許久。
“怎麼樣?是不是玻璃扎進去了?”慕流煥焦急地問。
醫生看了半天,最後用酒精塗在上面消毒,然後重新給景言好貼了一張創可貼。
“沒事,沒有玻璃扎進去,只要這幾天不碰到水,很快就好了。小傷口而已。”醫生朝著景言好笑笑,調侃地說:“小姑娘太嬌氣了,這麼小個傷口居然還痛哭了,瞧把你愛人急的。”
聽到前半句的時候,慕流煥本來是很不屑的。什麼醫生嘛!景言好都哭成這樣了,肯定很痛,他還打算再去找個專業點的醫生來看看。
誰知耳朵裡就聽到了後面的那句“瞧把你愛人急的”。
愛人?
他是景言好的愛人?!
慕流煥立刻心花怒放,再看那個醫生,怎麼看怎麼順眼,衝著醫生真誠地說:“醫生,麻煩您了!”
醫生擺擺手:“不客氣,我的診所就在附近,有事您叫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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