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醫生之後,景言好覺得很不好意思,自己好像也太小題大做了點,這麼一點點的小傷居然還哭得那麼慘。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應該,抿了抿唇,小聲地說:“對不起啊,慕流煥。”
“傻瓜!你還痛嗎?”慕流煥還是不放心。
“不痛了。”景言好搖搖頭。
慕流煥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感覺到自己腦門上全都是薄汗。
他拿著一張紙巾,把景言好臉上的淚水給擦得乾乾淨淨,然後柔聲地問她:“我叫人把飯菜端進來好嗎?”
景言好輕輕的點了點頭。
剛才慕流煥對她表白帶來的震撼和不適,在一瞬間就消散了,哭過發洩過情緒之後,她突然就覺得又有胃口吃東西了。
其實她完全就是在自欺欺人,不敢面對。她不想放棄秦深,在面對慕流煥的深情時又感到迷茫。
傭人把剛才準備在庭院裡的盛宴全都擺在別墅的餐廳裡,盡數都離開後,慕流煥拉開了景言好身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他先給景言好盛了一碗湯,放在了她的面前,然後又拿了一個勺子舀了一勺湯遞在她的面前。
景言好看著湊到面前的勺子,抬起眼皮先打量了一下慕流煥,然後抿了抿唇,小聲的開口說:“我自己可以吃的。”
“你的手受傷了。”慕流煥似是一點也不在意一樣,語氣平淡如水的回了,像是天經地義一般的照顧她。
景言好剛才因為手受傷大哭了一場,搞得慕流煥以為她的傷口很嚴重,她現在覺得後悔了,這簡直就是在給自己挖坑嘛!
慕流煥將勺子衝著景言好又抬了抬,伺候著她喝了半碗開胃湯。
他拿著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碗裡,將小碎刺一根一根的挑掉,然後將只剩下魚肉的小碗放到了她的面前。
被他餵飯真的覺得怪怪的,景言好忙說:“我真的可以自己來。”
說完她就拿起了筷子,動作靈活的衝著慕流煥晃了晃,表示自己真的可以。
慕流煥見她把食指抬起拿筷子,這樣不會碰到傷口,也不會妨礙用餐。
他舉起筷子夾了幾個景言好最喜歡吃的蝦放在碗裡,然後捲了捲袖口,開始動手幫她剝蝦。
很快他就剝了滿滿的一碗,然後把碗推到了景言好的面前。
說實話。
要說景言好完全不感動,那是不可能的。
這個男人雖然對她做了很多惡劣的事情,可是也帶給她了許多的意外。
就像是外面那片盛開的玫瑰園,在她受傷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擔心。
還有太多太多,都融匯在他們相處的這幾個月的點點滴滴的日子裡了。
可是秦深……
想到那個溫潤如玉的男子,她又怎麼能夠辜負他呢?
海島的夜晚,海風深情纏綿地吹著。
慕流煥和景言好手拉著手在沙灘上漫步。
慕流煥撿起沙灘上一隻樹枝,當成是筆,在沙灘上寫字。
“你在些什麼?”景言好好奇地問。
慕流煥笑而不語,寫下了他和她的名字。
煥言
他們的名字並排在一起,他還畫上了一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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