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的走神和慌亂全都被他給收進眼底,他的心裡有著鈍鈍的痛感,但是他卻並沒有挑明。
他不願意把她給逼得太急了,反正她一定會是自己的人,不管是現在還是一年後,他都不可能放手!
“是不是菜不合胃口?那別吃了。”慕流煥抓著她的手,就往別墅裡走去。
景言好就像是一個沒有意識的布娃娃,任由他怎麼拉扯都不吭聲。
他拉著她,一直都到了別墅裡面,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在沙發上坐下,然後轉頭對著助理說:“拿醫藥箱過來。”
“好的,慕總。”
助理很快拿來了醫藥箱,慕流煥一隻手抓著景言好的食指,一隻手在藥箱裡翻找。
片刻後,他拿出一個創可貼,撕開了包裝,小心翼翼地貼在景言好受傷的食指上。
還怕她疼,不住的對著她的食指小心的呼氣,蹙著濃眉,一邊貼一邊問:“怎麼樣,痛不痛?”
痛不痛?
景言好遲鈍的腦子終於開始運轉,慕流煥的俊臉就在眼前,他那麼專注的捧著她的手指,就像那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他珍惜的東西。
其實她並沒有很痛,可是在他這麼問的時候,也不知道怎麼的,她心裡的委屈突然就無限放大了。
“很痛。”她癟嘴。
慕流煥一聽,立刻緊張起來,皺著眉:“真的很痛嗎?”
景言好萬般委屈的點了點頭,鼻子一吸氣,突然兩顆眼淚就狠狠地砸落下來!
她的眼淚一落下來,慕流煥的世界就立刻一片兵荒馬亂!
他焦急地盯著她手指上貼著創口貼的地方,連背上都冒出一層薄薄的細汗!這個時候簡直恨不得代替她受傷!
“是不是玻璃渣給扎進去了?”慕流煥焦急地問,他剛才在貼創可貼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了,難不成是玻璃扎得太深了,他沒有看見?
他一開口,景言好哭得更兇了。
慕流煥徹底沉不住氣了,他想都不想的立刻衝著助理喊道:“馬上去叫醫生過來!”說完他就伸手要去抱景言好。
“好的,慕總!”助理答應後急忙去找醫生了。
景言好伸手,可憐兮兮的攥了攥慕流煥的袖子,然後眼淚就宛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接著一顆的開始往下落。
慕流煥看著她這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簡直是慌的魂飛魄散。
慕流煥抬起手,捧住她的臉,用大拇指將她不斷往外落得眼淚輕輕地蹭走。
“好了……不哭了……”
“不哭了……嗯?”
哄人對慕流煥來說是完全陌生的,他沒有任何的經驗可談。
特別是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孩,更加手足無措的腦子一片空白,平時能言善辯的他嘴裡翻來覆去,說的永遠都是隻是這幾個乾巴巴的詞。
“怎麼醫生還沒有來!”慕流煥一邊哄她,還一邊不時衝著助理憤怒的吼上幾句。
助理已經打過電話了,這時候嚇得連聲:“醫生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景言好在他耐心的輕哄下,眼淚漸漸的止住,她垂著溼噠噠的睫毛,好久都沒有抬起頭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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