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甚至覺得,這場宴會,是鳳懷瑾為了向屈滄溟彰顯什麼,有意為之。
“好美。”虞兮端著酒杯喝得開開心心,對旁邊一大一小兩男人感慨。
“同皇嬸比起來,差得太遠。”
小男人適時馬屁奉上。
“天上的仙女跟凡間俗物有什麼可相提並論
的。”
大男人更是及時附和。
虞兮無語地瞥了兩個男人一眼,心說你倆能再浮誇點麼,接著又把目光回到舞姬們身上。
“小皇嬸,一會兒給你看點更有意思的。”鳳懷瑾突然在虞兮耳邊小聲道。
虞兮向鳳懷瑾投去不解的目光。
不一會兒,一曲終了,施施然上了一行新的人來。
中間撫琴的怎麼看都有些眼熟,可愛的雙髻,豐滿的上圍,虞兮仔細觀察,不是沈綠濃是誰?!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兮!山無稜,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沈綠濃一張嘴,嗓音溫柔,情緒飽滿,竟是意想不到的纏綿悱惻。
這個年代,居然也有《上邪》,這也是虞兮頭一回聽到。她越發相信,這個年代絕對是歷史上真實存在過的。
虞兮於是側過頭去看屈滄溟的反應,果然,屈滄溟的背挺得筆直,眸子裡也一派肅穆之色。
“她就是你的新朋友?”
她想起那日鳳懷瑾說的話。
“對啊,是不是好可愛。”鳳懷瑾忙不迭地點頭,“她比我大一點,但人超級好,超級懂我。”
......虞兮更加無語了,都說只有女人瞭解女人,合著真的只有她知道沈綠濃是什麼企圖,這些男人,從老的到小的,都覺得她是個沒有攻擊性的小白兔呢?
行吧,當務之急把鳳懷瑾這個小子看好是最主要的,其餘回頭再說。
沈綠濃嘴上說著要進上京尋親,沒幾天卻又進了宮當歌姬,此事一定有詐,十有八九是鳳氏幫了忙。
虞兮目不轉睛地盯著沈綠濃,同時抽出了別在衣袖上的銀針。“保護好鳳懷瑾”同時低聲對鳳逸陽提醒道。
鳳逸陽不動聲色,卻也一瞬間把背繃得筆直。
這個女人能混進宮,就一定有問題。依照她說的,不想在屈滄溟府上做歌姬,做失去自由被圈養的金絲雀,那麼回到鳳國怎麼又會選擇進宮呢?
可懷瑾一向聰明機警,怎麼會犯這種低階錯誤呢?鳳逸陽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盯緊了鳳懷瑾,生怕他受到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