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一番話震驚四座,文武百官只知道攝政王妃不是一般女子,她的事蹟他們也有所耳聞。但是能說出這樣雄心壯志的話來,是他們意料之外的。
在場的人只有鳳逸陽和宮承允知道虞兮是怎樣的人,毫不意外。宮承允看屈滄溟憋屈的表情,忍不住含笑望了妹妹一眼。鳳逸陽更直接,伸手把虞兮的手再次握住,臉上難掩得意之色。
眾臣子看來,王妃一個女人都知道鳳國要把鞣然變為囊中之物,可見這是整個皇室的決心,那麼,他們一定是運籌帷幄了。
於是眾人計程車氣更足了,紛紛大笑起來。
屈滄溟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吃了癟,也只能乾生氣。
倒是鳳懷瑾,打破了這個尷尬的局面。舉了杯道:“今日為攝政王、王妃和護國大將軍接風洗塵,勿論國事。來,朕先敬皇嬸一杯,感謝皇嬸最佳化兵器,為我大鳳國的軍事力量做出巨大貢獻。”
百官看皇帝舉杯,也紛紛站起,舉杯對虞兮道:“敬王妃。”
鳳國自古重男輕女,女官也都是宮裡的閒職,赴宴的小姐夫人們,往往都是坐在一旁,看看歌舞,像虞兮這般被皇帝與文武百官敬酒的,除了太皇太后再無他人。
她這個地位,屈滄溟看在眼裡,越發覺得自己帶她去地牢那步棋著實走錯了。
虞兮看著鳳懷瑾,用三人聽得到的聲音低聲道:“小孩子喝什麼酒,成年了麼你。”
鳳懷瑾也目視前方嘴唇小幅度翕動:“這是水。”
誰會過來檢查皇帝有沒有真的在喝酒呢。
虞兮也不矯情,雙手舉杯對鳳懷瑾和眾臣子環視一週示意了一下,仰頭喝了。
這是她穿越來最高光的時刻之一了,被一個國度的君臣如此敬重。不過仔細想想,她高光的時刻又何止這一項。
被鳳逸陽這樣的男人愛著,本身就是其他人得不到的榮耀。
鳳逸陽在身側看著這個落落大方的女人,只覺得滿心的歡喜與驕傲。她的那個世界,也不知道這樣的女子多不多,太有趣,太不同。她追求的男女平等,不是單純的對她好,而是真的要發自內心地覺得男人能做的,她也能。要發自內心地尊重和信任她。
他對她的瞭解,起初像在一個裝滿寶藏的洞口。一點點深入,越往內走,越覺得驚喜。
這樣的女子,他若能襯托她,幫扶她,扶她成為一代女帝,又有何不可呢?
閻惜嬌坐在自己的坐席上,看虞兮被託到萬人中央去,再看鳳逸陽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從虞兮身上離開過,心裡好像有一隻惡魔的利爪,在胡亂地撓來撓去。
她好疼啊,被鳳逸陽砸傷額頭的時候都不似這般疼痛。
後來,閻惜嬌假借身體不適默默退了場。她本就是個看客,離了席也不會影響什麼。
拼美貌、拼家世,閻惜嬌都覺得自己並不輸虞兮。可如今,讓她拿什麼同她比呢?她又不會最佳化武器,她又不知道怎麼吞併鞣然!
什麼時候,女子都要靠會打仗來吸引男人了?她的溫柔繾綣,都不作數了麼?
回去的路上,閆惜嬌一路想著,越想越難堪,越想越委屈,忍不住在馬車上哭了起來。
她不甘心,鳳逸陽一定是屬於她的,她要想盡辦法奪回來。
而世德宮這邊並未因閆惜嬌的離去有什麼動靜,依然熱鬧非凡。
酒過三巡,照例是歌舞表演,只不過這次的舞姬陣容豪華異常,人數是以往的幾倍。顏值更是高了許多,一個個水靈靈白嫩嫩,好看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