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惜嬌曾想過無數次自己站在鳳逸陽身側的模樣。俊男美女,又是無上的尊貴,一定會羨煞旁人。
只是如今面對現實,這個鳳逸陽身側,被他捧在手心裡的人是宮虞兮,不是她閆惜嬌。
鳳逸陽,當今攝政王,是屬於她閆惜嬌的,她一定能奪回來。
“請皇叔皇嬸上座。”鳳懷瑾穿著龍袍,是難得一見的帝王風範。他見二人來了,緩緩開口道。
虞兮知道不能有損天子威嚴,卻在心裡笑鳳懷瑾這個傢伙穿龍袍跟cosplay一樣,簡直太可愛了,有些忍俊不禁。
虞兮和鳳逸陽的座位在皇帝鳳懷瑾的左手邊,可見“君子貴左”的習俗在這個時代也是有的,攝政王和攝政王妃的地位在鳳國是何等的重要。虞兮落座後,環顧四周,才把在場的人看了個大概。
哥哥是打了勝仗的護國將軍,出席洗塵宴自不必說,父親作為當朝宰相、鳳晴嵐作為宰相夫人以及鳳國唯一的郡主,也是雙雙出席了。
還有許久不見的肅親王鳳離淵,正端著酒杯跟身旁的人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虞兮用眼神和微笑遠遠地同哥哥和鳳離淵打了個招呼,鳳離淵於是咧開嘴露出個大大的燦爛的笑容來回應。
“對著本王的女人笑這麼開心。鳳離淵這小子怕是不想活了。”鳳逸陽看鳳離淵燦爛的笑臉,沉聲道,把身旁的虞兮和鳳懷瑾都嚇了一跳。
人家對自己笑都不行,總不能讓人家哭吧......虞兮無語地看了鳳逸陽一眼,這個男人也不知道怎麼這麼不自信,對她的佔有慾強的衝破天際。
“就是,堂皇兄怎麼能對著皇嬸笑呢。以後朕要說說他。”
鳳懷瑾看鳳逸陽的神色不是隨便說說,忙“狗腿”地跟著附和。
虞兮看著鳳懷瑾一通狗腿子騷操作,心說不講道理這件事大機率是鳳家的遺傳。
“人家好麼好的跟我打招呼,不笑難道要哭嗎?”
虞兮嫌棄地瞥了鳳逸陽叔侄一眼,一副“懶得理你”的模樣。
不一會兒,有宮人通報:“鞣然二皇子駕到。”
屈滄溟是鞣然在鳳國的人質,而不是囚犯,待遇雖不比蘭笑卿兄妹,面子上卻要過得去。
聽聞屈滄溟駕到,眾臣子紛紛起身以外臣之禮拱手拜了拜, 不待屈滄溟說免禮,又都自行落座了。
鳳國位居中原,臣子們身上既有大國風範又有大國的傲氣,這是鳳逸陽多年來最希望看到的,也算是一點點實現了。
虞兮回上京後第一次見到屈滄溟,臣子們行禮時虞兮抬眼看他,屈滄溟好似不到一個月不見蒼老了十歲,雖還是一身紫衣,人卻憔悴了不少,瘦了至少十斤,眼窩都深深地凹陷進去。
長安持劍立在屈滄溟身側,可見是防止屈滄溟逃走的第一責任人了。
“他是人質,不能嚴刑拷打,何況鳳國一向不似鞣然那般不拿人當人,讓他失去自由已經是懲罰了。”
鳳懷瑾這小子伶俐得很,生怕鳳逸陽覺得自己對屈滄溟太寬仁,趕緊把話說在前面。